趕到鄰村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沒辦法,這地方就這樣。
等一趟車要很久。
姐姐家房門大開著,我剛走進去就看到躺在炕上的姐夫。
腦袋上纏著紗布,上面還滲著血,見我來了,姐姐立刻笑著起身迎了過來。
“小南又帥了。”
摸著我的頭,這要換成別人我會厭煩,畢竟20多歲的人了,但姐姐這樣我一點兒厭惡的意思都沒有。
我和姐姐的關係好到甚至超越了父母。
白了我一眼,姐夫沒好氣兒的嘀咕了句“小南迴來了,最近混的不錯吧。”
瞪了眼陰陽怪氣的姐夫,姐姐把我拉了出去。
“怎麼了,怎麼回家了,是不是外面遇到什麼事兒了,有事兒和姐說。”
“沒事兒,就是放假回來休息幾天,我外面混的挺好的!”
“真的?”
“真的,你老弟能力你還不知道嗎。”
姐姐點了點頭,不過又嘆了口氣。
我也沒進去,陪著姐姐張羅著午飯,忙活的時候也聽了個大概。
早上出門的時候,姐夫點背兒正好被外面的土牆砸了腦袋。
好在沒那麼嚴重,也請了村子上的醫生,包紮處理完也就沒什麼事兒了。
不過姐姐一直唸叨著,這姐夫怎麼突然就走了背字,莫名其妙就被砸。
聽著姐姐說了這些,我好奇的問了句“姐夫啥時候被砸的?”
“大概早上6點吧”遲疑了下,姐姐輕聲回道。
“哦!”不以為然的回了句,但隨後我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6點?
我從墩子家離開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圍牆坍塌,我差點兒被砸到,那個時候好像也是6點左右。
沒錯,我清楚的記得躲了這個災之後我看了眼手錶。
不會吧!是巧合嗎?
墩子要害我,結果我被徐老算救了,獲救的時候墩子正好死了。
我轉運躲過一劫,但同時姐夫就被莫名其妙的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