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備胎?”易文翰反問。
“是的。”吉時閉著眼,複述剛剛他挑選出來重點關注的那幾條微博。
“就因為都是跟愛情有關的話?”易文翰被肉麻得打了個寒噤,“就不能是巫百靈發給邰志斌的?”
“邰志斌肯定以為這些愛情雞湯來源於他們倆的愛情,可實際上,這都是巫百靈寫給舔狗的,她無法與這個同夥朝夕相處,還得陪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怎麼穩固舔狗的感情呢?就靠這些。”
“有證據嗎?”
“證據就在這些微博裡,”吉時玩味地笑著說,“身為舔狗,怎麼可能滿足於只透過文字去感受女神?他要的是更實在的東西——他得親眼見到他的女神。”
“他們在私下見面?”易文翰覺得很有可能,巫百靈是全職太太,不上班,時間自由,大不了帶著不懂事的兒子一起去跟舔狗見面。
“不是私下,而是公開。巫百靈會定時定點在某處出現,很可能是帶著孩子去消費遊玩,而舔狗則會按照約定也在同一時刻同一地點出現,他會在人群中尋尋覓覓女神的倩影,這個尋找的過程在他看來也是很甜蜜幸福的吧。找到了,就遠遠地跟著、看著,時不時二人對視,眼神交流,女神給他一個微笑。”
易文翰又被肉麻到了,“這樣就滿足了?”
“身為舔狗,這樣就滿足了,也許,他還享受這種偷偷摸摸的甜蜜幸福呢。”吉時嘲諷地笑笑。
“無法理解。”易文翰撇嘴。
“這就對了,你要是能理解,那你也有舔狗潛質。能夠享受地位懸殊,高高在上被跪舔的,心理多少也有點變態。”
易文翰無暇與吉時探討舔與被舔的心理特徵,他更在意的是巫百靈跟同夥如何約定時間地點,“既然是偷偷摸摸,這倆人該不會也有一套暗號吧?”
“那是自然,他們倆應該從不直接聯絡,約定的時間地點就隱藏在這些巫百靈寫給舔狗的微博之中。巫百靈發這些微博的時間都集中在週四至週五的下午一點至三點多,應該就是在預告下週一到週三的某一天為見面時間。”
“邰志斌週六日休息,一家三口在一起,所以肯定不會預約在週末,巫百靈為了穩固舔狗的感情,自然不會在舔狗面前秀恩愛。所以約定的時間肯定是在週一至週五。”
“是的,我猜想,這個舔狗應該是有工作的,他的工作時間應該還算自由,屬於串休的那種,所以巫百靈預告了時間之後,舔狗就會提前安排下週的工作,儘量騰出時間去赴約。發微博的時間,幾點鐘意味著下週幾,後面的分鐘則是指示幾點鐘。”
“有把握嗎?”易文翰問。
“當然有,邰志斌工作日的工作時間大概是朝九晚五,而分鐘則是有60,巫百靈每次發這種愛情微博的分鐘都集中在9至17之間。”
易文翰拍了一下方向盤,表示他對吉時觀點的認可,“那麼地點呢?”
“地點也隱藏在微博之中,引起我注意的,就是這幾條微博中重複的字眼。哥,我再給你複述一遍,你聽聽看。”吉時又開始了他的啟發教育。
又遭受了一遍肉麻暴擊之後,易文翰恍然,“萬千,正大,音樂,兒童!”
“是,微博裡重複的字眼‘萬千’,很可能是巫百靈家附近的萬千百貨,‘正大’就是正大廣場,‘音樂’就是音樂廣場,‘兒童’應該是兒童公園。這些地方距離巫百靈家都不遠,”吉時補充說,“因為萬千百貨和正大廣場都是室內,有樓層的,所以有萬千和正大的微博裡都有數字,代表樓層。”
“三生有幸,屈居第二,二人足以,三個字,一切盡在不言中,兩全其美,分別代表商場的一二三層。”易文翰苦笑,這兩人搞婚外戀搞得像是特工行動,樂在其中,“最後一條約見的微博,時間地點是哪裡?”
“萬千百貨的三樓,時間是週四下午14點,也就是邰志斌遇害前三天。那次會面,他們倆很有可能是有過交談的,一起策劃了殺害邰志斌的計劃。舔狗聽說女神要殺夫,高興之餘義不容辭,他以為這樣他這個備胎就能上位了,”吉時想到邰志斌,重重嘆息,“可憐的邰志斌。”
易文翰徹底鬆了一口氣,“商場裡遍佈監控,我看這個同夥哪裡逃。”
回到局裡,易文翰便率領一眾手下開始加班加點,先是去萬千百貨複製監控,然後帶回來所有人分工查閱,尋找巫百靈,分析她周圍出現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