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文成在上面演講,下面的人都開始騷動了起來。
這一場商會,邀請的都是江北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很多人互相都是認識的,因為做過生意或者就是為了以後的生意打基礎。
如今很多人看著上面演講的人,居然是一個他們都沒怎麼見過的人的時候,就議論起來了。
“這個人好像沒怎麼見過。”
“你肯定沒見過,但是我一說他的名字你絕對覺得好笑。”
“你說說。”
“就是那個工廠企業家李文成憑藉著一己之力,把家裡的工廠做得風生水起,帶動了周邊的經濟。”
“而且你聽他的這些演講,其實都有一定的心得在裡面。”
“那我可得好好地聽聽。”
“切,要我說還不如讓咱們趙老闆來講!”
有個端著酒杯的男人,在阿諛奉承旁邊那個大概三十出頭的男人,這個就是所謂的趙老闆。
趙老闆也是年輕傑出一輩,但是臺上的李文成比他更年輕一些。
而且在商會還沒開始之前,有人就常年說,這個所謂的趙剛是可以代表商會去參加南城的商會的。
南城的商會和江北的智商會完全不一樣,那裡的商會更具有代表性。
都是從這個小地方挑選過去的,為的就是為自己家鄉拉贊助。
聽著旁邊男人的奉承,趙剛並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上面正在演講的李文成。
演講的內容他沒有聽清楚,他緊緊的握著拳頭,眸中充滿了深沉的恨意。
這個演講的機會本來應該是他的,可是就因為這個李文成最近一段時間特別拔尖,正好被楊平安看上。
他說像李文成這樣自己乾的人才能夠激發出鬥志,所以就請了他過來演講。
趙剛是真的恨。
恨這個李文成搶了自己的位置,如果沒有他,自己現在就站在上面的演講臺上,感受著下面這些人的膜拜和崇敬。
憑什麼,什麼垃圾都往他的頭上鑽。
“趙老闆應該不會介意吧?”
有人奉承,趙剛也有人不贊同這個人的做事方式,在這種年代本來就應該扶持自己的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