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館裡人頭攢動,非常熱鬧。
馬建國和他的兄弟也佔了一張桌子,站在那裡喝酒。
誰知道突然進來一撥人,把裡面的熱鬧氣氛全都打散了。
“馬建國,你的酒喝的真好啊,我看你都醉了!”
馬建國和他的兄弟神情一怔,隨即將酒瓶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問道:“你也是來喝酒的嗎?”
馬建國心中不慌,反正也沒人知道在路上撒釘子是他乾的。
李文成看著他如此囂張,心裡就不大舒服,覺得這個人多多少少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自己怎麼能放過他?
“怎麼樣?你請我喝酒嗎?”
馬建國一聽這話笑了起來:“行啊,我請你喝酒也可以,不過你今天來找我是幹什麼的。”
李文成往那桌子上一坐,眼神明亮,早就看透了馬建國的心思。
“我今天可不是專門來找你喝酒了,談一談吧,那路上怎麼會有這麼多釘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齷齪事。”
聽了這個話之後,馬建國的心思一沉。
“你不用這樣盯著我,你盯著我也沒什麼用,還不如老實招了,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怎麼就搞鬼了,這個時候你可不要胡說八道,還有什麼釘子破釘子的,我沒做過,你不要誣賴我。”
李文成本來想好好談的,沒想到馬建國竟然這個態度。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這釘子不是你撒的,要是我手上有證據怎麼辦?”
馬建國一聽李文成手上有證據當然急了,可是他仔細一想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自己找人辦事還是很妥帖的,當日在那裡撒了釘子,雖然是自己的主意,但是不是自己經手去做的,所以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別跟我在這嚷嚷了。”
“這裡是人家的酒館,你要懂點禮貌好不好,馬建國說著還在李文成的身上拍了幾下。”
李文成推開了馬建國的手,說道:“你少來這一套。”
譚風和徐一丁也坐在了桌子上。
他們是文明對人的,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就跟人吵起架,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可能讓馬建國就逃了,所以三個人就圍坐在那個桌子邊上。
馬建國和馬三見到三人如此來勢洶洶,其實也有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