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潛微微皺眉,將手中的鑰匙拋給王藝詩,示意她先救人,然後俯下身詢問道:“你要救誰,難道說這裡還有別的監牢嗎?”
“救救我朋友,求求你,救救他……”這名少女哽咽的厲害,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
鄭潛皺起眉,心裡暗道這女的不會是嚇傻了吧,想了想後,他開口道:“你冷靜點,這裡的安全只是暫時的,你先和我們出去,有什麼話等到了真正安全的地方再講。”
“我不走,我要救他,你不是有槍嗎……幫幫我……”可少女依舊嗚咽著,似乎真的像鄭潛所想的那樣,已經被嚇瘋了。
此時王藝詩已經開啟了鐵籠,將裡面那些倖存下來的少女放了出來,有一些大著肚子行動不便的,也都彼此攙扶著走了出來。
她站在鐵籠門口,身邊經過的每一個人都會被她仔細的打量一遍,當看到最後一名少女從鐵籠中走出後,她的表情明顯黯然了許多。
王藝詩轉過身,見鄭潛在那邊磨磨蹭蹭,心情有些不好的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鄭潛身邊,一巴掌扇在了那名少女的臉上。
這一耳光的效果奇好,少女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是看向王藝詩的眼神裡充滿了畏懼。
“你要救誰,快說吧。”鄭潛說罷,抬頭看向那些因為身體虛弱而步履蹣跚的少女們,眼神裡流露出了一絲憂慮。
“我……我叫陳婧……”
“誰問你叫什麼了?”王藝詩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再次舉起了右掌,作勢欲打。
這名自稱是陳婧的少女被嚇的縮起了脖子,見巴掌遲遲沒有落下後,快速開口道:“救我朋友,男朋友……他被眾生教的人抓走了,說是要餵給神子……”
“你知道眾生教?神子又是什麼東西?”鄭潛有些意外於這名少女居然知道這個邪教組織的名字,可隨即就對她口中的“神子”產生了好奇。
“是眾生教透過那些女孩子培育出來的怪物,因為只成功培育出了一隻,所以他們對神子格外重視,每天都會給它投食活人。”
陳婧指了一下籠子中那幾團長著黑毛的肉球,接著道:“那些就是失敗品……”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鄭潛皺起眉頭,心裡已經對陳婧的身份生起了猜疑。
王藝詩也是如此,她身體悄悄後退了一步,手指甚至已經開始摩搓起了鄭潛交給她的那把手槍。
“我爸的日記裡寫的……他是眾生教的信徒,前段時間和欒鳳山吃過飯後,就忽然去世了,新聞上說他是死於化工廠的氣體洩露,可欒鳳山卻還活的好好的……”說到這裡,陳婧的眼圈又紅了起來。
“恰巧我爸的日記裡提到了這裡,所以我就叫上了我男朋友陪我過來,想看看我爸的死是不是有著別的原因,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他是個壞人,但他畢竟是我爸……對了,跟我爸一起吃飯的還有副市長張少華,他也死了!”
“你爸是陳棟樑?”陳婧的話讓王藝詩回想起了在彩票站時看到的那條報道副市長死亡的新聞,再加上陳婧的姓氏,她瞬間就猜出了陳婧父親的身份。
“嗯。”陳婧輕輕點了下頭。
副市長死了?!陳棟樑……是那個演小品的陳棟樑?他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