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廢棄的大橋底下,一群流浪漢點著篝火,正在煮著糊糊狀的食物。
羅開走上前,朝著其中一名滿是亂糟糟鬍子老漢道:“大鬍子,我來投奔你了。”
老漢賊兮兮的目光看了下一旁的女孩,咧嘴一笑道:“小羅,我果然沒看錯你,這麼快就領回來個小女朋友!”
“小娘皮長得不錯,小羅你有福了!”周圍的流浪漢也都開始起鬨。
女孩嚇的立即縮在羅開身後。
“別亂說,她是我妹妹,大鬍子,給我找個睡覺的地方,要乾淨點的。”
“好說,保證弟妹住的舒服!”老漢拍著胸脯,領著他們來到角落裡的一個橋洞。
橋洞內亂糟糟的鋪著棉絮紙板,雖然簡陋卻將外界的寒風隔開。
羅開用半包皺巴巴的香菸換來一碗糊糊,這東西是大鬍子他們在一些飯店酒館討來的殘羹剩飯,一鍋燉成的大雜燴,雖然模樣不好看,味道卻不錯。
將糊糊放在女孩面前,又拿出了幾個饅頭:“吃點東西,然後好好睡一覺。”
女孩蹙著秀眉,沒有動那碗糊糊,而是小口口的啃著饅頭。
羅開也乾巴巴的啃著饅頭,一邊吃一邊說:“實在不行咱們就離開這裡,天下這麼大,總有地方可以生活。”
女孩眼眶一紅,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羅開擺了擺手:“不想說就不說,沒事的。”
場面靜了下來,羅開又累又餓,一個饅頭一口水,狼吞虎嚥的將一大袋子饅頭吃個乾淨,又將那碗糊糊吃光,然後用木板將洞口擋住,蜷縮在洞口呼呼大睡,對他而言食物和睡眠就是治療傷勢最好的辦法。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後已經是深夜,黑暗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正在看著他。
羅開伸了個懶腰,看到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鬆了口氣,起身尋了個蠟燭點著。
女孩白皙的小臉在燭光下閃爍著明亮的光澤,低聲朝他道:“我叫小卓,我父親是臧海生,抓我的人很可能是我叔叔,所以我不能回去。”
羅開不知道臧海生是誰,也懶得多問,撓了撓頭道:“好吧,那就先在這裡住著,他們一定找不到你。”
第二天一大早,羅開琢磨著要出去掙錢了,小卓不敢待在這裡,羅開也有些不放心那些飢渴的流浪漢,就把她帶上。
倆人在大街上轉了一圈,力氣活永遠不會失業,羅開找到了一家物流倉庫,當起了搬運工,一天下來賺了一百二十星元,招呼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小卓,暴發戶般的尋找飯館吃飯。
找了一家大盤雞店,這個世界大型牲畜很貴,家禽類要便宜很多,是平民百姓家的主要肉食來源。
吃飽喝足後,羅開帶著小卓在大街上閒逛,一直到了天黑才朝天橋走去,他知道女人對那些流浪漢的誘惑有多大,儘量避免出現衝突。
這些流浪漢都是可憐人,大部分身有殘疾,比如大鬍子就斷了一腿,一直用的是假肢,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慈善機構,他們如乞丐一般依靠別人的施捨才能生存,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