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過去了,局勢非但沒有緩和下來,反而愈來愈烈。
值得一提的是,關於體育比賽一類的活動全都取消了,原因是沒有人知道參賽者會不會用超能力作弊。
教練,選手一類的人已經接連幾天遊行示威,幸好沒有發生流血事件。
雖說官方給出了承諾,會在三個月內想辦法把體育專案恢復後,遊行示威就解散了。但人們心中的不滿已經累積了起來。
這只是眾多事件中的一個小事,總的來說,現在除了有點後臺的黑社會外,幾乎沒人敢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了。
如果你這時走進一座城市,根本判斷不了它是不是座空城。可在那一扇扇禁閉的窗內,總有那麼幾雙眼睛在窺探著。
讓人沒想到的是,快遞員竟成了現在最吃香的行業。只要穿著快遞服,走在大街上沒人敢動你一下。其尊貴程度完全不亞於古時的使節。
唉,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我煩悶地把手機扔到一邊,癱在沙發上頹廢地想著。
就在這時,唐苓拿著個巴掌大的筆記本急匆匆地朝我走來,一股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小淼,你和張栲榆是不是偷吃了一盒餅乾和三塊巧克力?”
“……”
忘了說了,由於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上街買東西,十天前我們把所有的食物放在一起統一分配。
但時不時地總有食物莫名其妙地消失,雖然都知道是誰幹的,但苦於找不到證據,唐苓一氣之下把所有食物都給記在賬上。
昨天晚上……
張栲榆偷偷地跑到沙發邊把我叫醒,手上拿著兩塊巧克力,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
“阿喵啊,今天晚上只喝了稀粥不飽肚子吧。我偷偷拿了兩塊巧克力,給你一塊。要是唐苓問起來就說窗戶沒關,小偷跑進來了。怎麼樣?”
由於當時確實很餓,我就鬼迷心竅地收下了那塊巧克力。
等等……一盒餅乾和三塊巧克力?張栲榆這傢伙……我很想現在就把他給揍一頓,然後把那塊巧克力狠狠地甩在他臉上。
但在唐苓嚴厲的眼神下,我只好支支吾吾道:“不知道啊……你要不問問烤魚?”
唐苓盯著我的眼睛一言不發。
過了不知幾個世紀,她才緩緩地嘆口氣:“小淼,你真的不擅長撒謊。說吧,你拿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