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桃林外的竹林裡,白雨桃手拿著兩壺酒嘴上咬著一個狗尾巴草一直往前走著,越往裡面走竹林裡的雜聲越少竹林越是安靜,這種安靜給人一種恐懼,不由自主的提高警惕。白雨桃到了竹子比較密的地方左盼右望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邊走邊喊道:“老不死的。老不死的!你在哪裡啊,我是小桃今天特意來給你賠罪的。”
她喊了半天都沒有一點回應竹林依舊平靜沒有一點聲音,當然那個神獸連影子都沒有出現。白雨桃確實是來請罪的無論怎麼說昨天是她不對,搶了老不死的飯。人生第一次主動過來賠罪的白雨桃又大聲喊道:“神獸啊我個面子吧,給我一次改錯的機會啊!”
但老不死依舊沒吭聲。
哎,雖然自己有錯但是人生第一次主動出來認錯就這待遇?她不要面子的嗎?想著她就開始氣了“我白雨桃罕見一次要道歉老不死的連影子都見不著,哼!不識抬舉”。
她又喊了半天老不死的還是沒影子,這下好了白雨桃徹底被激怒了。她雙手叉腰大聲罵道:“你這不知好歹的老東西,本小主主動來給你賠罪你不吃敬酒要吃罰酒是吧。”
當她罵的氣頭上的時候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白雨桃氣呼呼的轉身。神獸雙眼滿是怒“哼”了一聲白雨桃被很強大的一股力量往後推了好一段距離最後還沒站穩摔了一跤。雖然摔了一跤但不忘護住手裡的兩壇酒。她起身帶著滿身怒氣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身淡綠色,過腰白髮,好看的面孔仙氣飄飄的一個男子正盯著她說道:“你說誰老東西呢?我老嗎?”
白雨桃看呆了,怎麼回事啊?老不死的怎麼就就就變成了個仙氣飄飄的男子,她這是在做夢嗎?白雨桃用力掐了掐胳膊,疼!她不是在做夢那麼現在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
白雨桃迅速叫喚出死刀,把刀遞在男人的喉嚨冷冰冰的說道:“說!來者何人?為何出現在此?那把老不死的怎麼樣了?”
簡單的三句話白雨桃說出來不知為何就很霸氣,壓迫感十足。
男子看著死刀挑起了眉輕輕一笑,白雨桃看著這人調戲般的笑容怒氣沖天,把刀逼近在他喉嚨狠狠地瞪著他說道:“最好老實交代,姑奶奶我留你個全屍!想狡辯我手中的刀可沒這能耐!”
她用威脅的語氣說完這話繼續盯著滿臉看戲的男人就覺得奇怪這人怕不是個瘋子?她手中的可是真刀不是鬧著玩的這怎麼說也得給個反應啊。他忍男人看著一副再不交代就去閻王府報道模樣的白雨桃就覺得好笑,嘖嘖嘖著整個元魂界也就這個小丫頭敢對他如此了。
隨後一排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留我全屍?就憑你啊哈哈哈哈笑死本神獸了。”
說完他又打量了一下白雨桃最後盯著看她遞在自己喉嚨的死刀說道:“臭丫頭!你這賠罪的態度不太行啊。”
白雨桃疑惑自己又不是給她賠罪態度如何管他什麼事。
思索了半會兒她雙眼一亮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難道就是... ... 白雨桃滿臉不可置信的看望著他,老不死的看這丫頭終於明白嘚瑟一笑“不錯,我就是你剛才張口閉口罵的老不死。”
雖然她剛是想到了這種可能但當她親自聽聞之後還是免不了大大吃驚。這好好的一個神獸突然間就化身為人了誰不驚訝啊,整個元魂界她還未曾聽到哪神獸化身為人這種事情,更別說是親眼所見了。
白雨桃收好死刀慢慢的繞著他轉了幾圈,上下打量著他。
他看著白雨桃繞著自己沒有停的意思就一把抓著白雨桃的胳膊拽著她停下並道:“別再轉了,轉轉轉你快把我腦子給轉沒了。”
說完話他又看著白雨桃手中的兩壺酒雙眼一亮,把酒搶到手裡去找一顆竹子靠著坐下來,把酒罈開啟喝了幾口。白雨桃也跟著坐在他旁邊手拿著另一壺壇剛要準備開啟,他狠狠地拍在她的手皺眉道:“放下這也是我的。”
白雨桃翻了個白眼說了一聲“切”,他搶過來白雨桃手裡的酒之後心滿意足的喝了幾口看著白雨桃說道:“說吧來這裡找我什麼事,我看你也不是真的來請罪的。”
白雨桃嘆了一口氣情緒一瞬間就低落,低著頭在地上亂畫著。
老不死的看到小丫頭悶悶不樂像是有心事兒,也沒再逗她放下手裡的酒,看向白雨桃問道:“怎麼了愁眉苦臉的?誰惹你了?又被你姑姑給罰了?要是真的被你姑姑罰了受委屈我也不能幫你啊,你們家家事我一個外人不還插手的。”
白雨桃聽這老不死的說了個沒完,聽得她更煩了。
“哎不是誰一天天的都會被罰啊我沒那麼欠。”
老不死聽聞滿臉無奈的又覺得好笑最後只能呵呵一笑。
“我就是閒著無聊來您老人家聊聊天的。”
嘴硬的小丫頭片子有話不好好說偏要扯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是沒什麼心事兒臉能愁死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