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後,依然不停筆直地衝向花捲兒,在花捲兒慘呼著跌落馬下之時,接住了花捲兒。
那邊中刀的野豬更加發瘋,眼看著就要將那人和花捲兒一起撞飛出去。
一支黑色的箭尖利地呼嘯而來,擦著那人的臉邊飛了過去,直直地射中了野豬的眼睛,穿過了它的大腦。
野豬頹然倒地,鮮血四濺。
鳩摩抱著花捲兒站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端坐馬上,手裡拿著弓箭的柳小青,鳩摩的臉頰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柳小青看著鳩摩,冷笑了起來。
安安長髮凌亂地跑到了鳩摩身邊,看著花捲兒平安無事,才放下心裡。
她感激地看著鳩摩,鳩摩卻抱著花捲兒擺出了一個酷酷的搞怪造型,逗得安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了。
安安笑著笑著,突然暈了過去,情急之下鳩摩很想扔了懷裡的花捲兒,將安安抱起來。
鳩摩正自猶豫間,一騎人馬直衝了過來,馬上頭戴紫金皇冠的人,還沒等馬停穩,就飛身下馬,一把抱起了安安。
寧威遠抱著安安,默默地看了一眼鳩摩,心裡說道,妖精,離我老婆遠一點。
...
...
帳篷裡,安安慢慢醒了過來,她看著帳篷頂,半天沒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身邊的花捲兒發出了歡呼,“娘,你醒了!嚇壞寶寶了!”
老御醫也摸著白鬍子笑了起來。
花捲兒輕輕親了安安一下,心有餘悸地說道,“娘,你嚇到花捲兒了。”
花捲兒的小紅唇又香又軟,安安很是享受。
“是你嚇到娘了啊!”安安颳了一下花捲兒的小鼻子。
旁邊的老御醫行了一禮,“趙莊主大喜大喜啊,只是您體弱,還是要安心靜養!”
旁邊的花捲兒聽不懂,撲閃著大眼睛,看看娘又看看白鬍子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