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錦堂這才注意到,安安一直喜歡穿白色的衣裙,今天卻是穿的一襲素黑衣裙,如瀑的秀髮只是在頭上簡簡單單盤了一個髮髻,渾身上下半點裝飾也無。
這樣的安安,面容潔白如玉,眉如遠山,星眸如秋水,別有一番遺世獨立之美。
“總要未雨綢繆,小心使得萬年船。”安安淡淡地一笑。
展錦堂心懷一蕩,握住了安安的手,不由說道,“安安不如我們一起去海外吧,那裡海闊憑魚躍,我們在一起過日子好不好?”
安安悽清地搖了搖頭,如今這一切豈是說走就能走的,那麼多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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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智深自從得知老錢的閨女失蹤以後,動用了虎豹騎的偵緝力量,依然是絲毫訊息也無。
他很是煩悶,以前還能找龔寧喝喝酒,最近龔寧也不知怎麼了,說話陰陽怪氣,有時候一句話把寧智深氣的半死。
所以他今天一個人獨自在花架下喝著酒,夕陽西下,院子裡秋意凜冽。
“喲,你這個真冷清啊,喝個酒怎麼也不找個美女陪著?”一個女人清脆悅耳的聲音。
寧智深抬眼一看,來人巧笑倩兮,碧藍的星眸,金色的波浪長髮披在身後,身上穿著一襲閃著無數銀星的藍色紗裙。
原來是茱莉亞。
“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寧智深手裡拿著酒壺,給自己又倒上一杯。
“我都來了,也不請人家喝酒!”茱莉亞嬌嗔道。
寧智深揮揮手,早有親兵隨從擺上了一套餐具。
茱莉亞淺淺地喝了一口酒,“這酒不錯!”
“今天你到我這裡就是喝酒?”寧智深問道。
“哪裡啊,我是找你來道別的,我要回羅什國了。”茱莉亞說道。
寧智深聽到這話,有點惆悵,手中筷子懸在空中半響。
“走吧,走吧,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來,我就你一杯!”寧智深說道。
他們兩個在一起最是無拘無束,用不著王爺公主的客套,以後想找個這樣的人聊天喝酒,可就難了。
“你捨得我走嗎?這一走,好遠啊,我可是要去千山萬水之外啊!”茱莉亞的紅唇嘟了起來,嗔怪地看著寧智深。
“不捨得,又有啥用?你一個羅什國的公主總不能老留在大正。”寧智深手中酒一飲而盡。
“我想不走,我懷孕了!”茱莉亞的眼睛裡突然有了淚水。
寧智深吃了一驚,差點從凳子上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