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法華站在老顧的墓前,墓上的雜草長得極快,墳上早就芳草萋萋。
安安拔乾淨了野草,方才站起身來,又將墓碑仔細擦拭乾淨。
“要不是老顧我早就死了。那時候我一縷幽魂穿到大正,得到的身體服了劇毒,每個月毒發的時候,痛得我都不想活了!”
“那時候老顧夜夜守在我床邊,變法子哄我吃東西。按理說,我應該替老顧報仇,可是殺他的人居然是寧威遠!我這裡痛啊!”安安捶著胸口說道,眼裡全是眼淚。
“我知道當時寧威遠為了花捲兒,已經瘋魔了!可是老顧就死在他的劍下!你叫我怎麼辦?你叫我怎麼辦啊?!”
兩個人良久無語,任由山風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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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華,我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安安望著遠方說道,她覺得有點累,也只能和法華說說。
寧威遠國事纏身,自己一個夢罷了,不想他再去煩神。
“還請小主上多加小心,老衲最近竟算的一個大凶之卦,老衲心裡也是很不安。”法華憂心忡忡地說道。
安安派棲雷回去給寧威遠捎個口信,她和花捲兒想逗留到晚上再回去。
現在安安去哪兒,都有整隊的虎豹騎護衛。
偏殿裡,香燭高燃,供桌上擺滿了水果糕點。
安安和花捲兒素服在戰英豪靈位前磕了頭,“老爺子,我帶花捲兒來看你了,你倒是出來啊?!”
“我早出來了,你們就是不抬頭向房樑上看,管我啥事?”半空中一個聲音響起。
安安翻了翻白眼,誰沒事整天看房梁呢?
戰英豪飄到了地面上。
“今天老爺子怎麼這麼英俊偉岸?!”安安有點驚訝,每次看見他,都是那副墨黑的樣子,今天看他面如冠玉的有點不習慣。
“變幻面目要耗費元神,平常朕懶得換,今天要見寶貝花捲兒,自然要體面點。”戰英豪說道。
花捲兒是個通靈寶寶,一眼看見了戰英豪,他一邊大聲喊著爺爺,一邊好奇地伸手拽了拽,戰英豪身側懸掛的五爪金龍玉佩。
那金龍雕刻的栩栩如生,不怒自威,最奇的是那玉,質地細潤,顏色卻是世間罕有的金色。
“皇爺爺頭一次見到花捲兒,很是開心,這個就送你吧。”戰英豪聽花捲兒喊他爺爺,高興極了。
安安心裡嘆了口氣,魂靈了,什麼都是虛幻罷了,哪裡還有什麼玉佩,老爺子自己開心就好了。
那邊法華已經磕下頭去,淚流滿面,雖然看不見戰英豪,他知道他無限尊崇的人回來了。
花捲兒小屁孩,中午沒睡,偎依在小七懷裡,一會兒打起了小貓呼嚕。
戰英豪憐愛地看著花捲兒,想著花捲兒受的罪,嘆了口氣。他看著安安拿出的那本殘破的古書《幽冥錄》。
“你怎麼會有這本書?這還是蘭若的書!”戰英豪無限感慨地說道。
“花捲兒在勤政殿的藏書閣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