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世充又飄上了樹,“哪一個?讓我看看!”
戰英豪指給他看,“那個胖點的孩子。”
寧世充仔細地看著,“長得真好,同我兒威遠長得一摸一樣!而且眼睛不是妖里妖氣的紫色!”
他說完,還特意地瞟了一眼戰英豪。
“說什麼也沒用。反正他有我們戰家一半的骨血。難不成你兒子一個人能生出這麼帥的兒子?”戰英豪說到。
“想想我們以前殺來殺去,也挺沒有意思的,結果這江山還是你一半我一半!”寧世充嘆道。
他突然留意到,戰英豪的牙掉了幾顆,“你怎麼啦,牙都掉了!”
“魂靈可以隨便換臉,但是呢,我又想給你看看你兒子乾的好事兒!”
“你的牙同威遠有什麼關係?”
“寧威遠這臭小子不知聽哪個王八蛋說,我下葬時候的辟邪珠,可以讓人早升極樂,早點投胎轉世。所以派人偷偷開了我的棺材,硬是從我屍體的嘴裡摳了去!還碰掉了我好幾顆牙!”
“有這事兒?不可能!威遠的心腸最是慈悲,不然他早就殺了戰蘭誠!”
戰英豪搖了搖頭,他看著窗內正吃的不亦樂乎的花捲兒,眼神又變得柔和起來。
他只是擔心安安,安安的心太善良了。
室內又開始了飯後保留曲目。
“花捲兒,叫朕父皇!”
“不叫!”
“你最喜歡的足球可是朕找人做的!”
“切,又不是皇帝叔叔自己做的!”
“那你為什麼喊朕的愛妻叫媽媽?”寧威遠不平地指了指安安。
“因為花捲兒愛媽媽!”花捲兒一臉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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