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坤看他如此肯定,心中更肯定了春香的話,眼中要噴出血來,“你是不是砍了她三刀將她扔進了潛江?!”
高進心中知道孫坤是真的找到了那個丫頭,那個賤丫頭命真大!高進拉下臉,冷冷地說,“老匹夫你想怎樣,你女兒那樣無趣的人不適合我!”
“當初你為什麼求我將蓮心嫁給你?”
“不然你怎麼肯收我為徒?”高進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她天天在家裡同我鬧,爭風吃醋!我娶個小妾,她就要尋死尋活的!”
“那你就殺了她!”孫坤大大吼,“明明是你的錯,到處沾花惹草!”
“只是失手!”高進不以為意地說道。
“失手?你將她渾身骨頭都打斷了,這叫失手?你事後還栽贓春香,說她勾結山上的盜匪,謀財害了蓮心的性命!”
孫坤臉都得氣的變形,自己瞎了眼,還害了獨生女兒的性命!“狗賊,拿命來!”
兩人纏鬥在一起,高進起了殺人滅口的念頭,內力運轉隱隱有風雷聲,他覷空一掌打在孫坤的胸口。
孫坤腳步踉蹌,口中鮮血狂噴。高進凌空一個窩心腳,正中孫坤的肚腹,孫坤疼哼了一聲倒地不起。
他年事已高,風中殘燭,那裡是高進的對手,被打的頓時暈了過去。
高進獰笑著上前一步,就想再一掌結果了他,一了百了。
“本朝欺師滅祖可是要腰斬的!”背後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狹小的茅房裡突然出現了形如鬼魅一個人。
高進嚇了一跳,不見門開,這個人是如何進來的?自己做的事估計這個人都聽到了,高進牙一咬心一橫,那就一起殺了。
高進眼中殺意越來越濃,身上衣服鼓起,顯見的內力正在催發。
棲雷冷冷地笑了起來,手中長刀勝雪。自己出手,一向不留活口。他快如閃電的長刀過後,高進的頭掉了下來,眼睛兀自還睜著,還不相信自己已經身首異處了。
棲雷卻轉過頭,看向一處,他覺得就在自己跳躍出來的平行空間裡,有人正看著自己!
棲雷念頭一轉,已經縱身跳回了平行空間,扭曲的視界裡空空蕩蕩,棲雷有些迷惑,可是剛才的那種感覺如此真實。
難道除了自己還有活著的無影暗衛?
安安回到了包間,看著茶几上的那顆小小的骰子,孫坤想用他來幹什麼呢?
人類自從在火器上取得巨大的成就,在毒藥殺人這一領域就停滯不前。
而眼前的這個時代,毒藥製作已經登峰造極,安安對這顆小小的骰子很是忌憚。
安安不敢觸碰它,她可以清晰聽到,這顆骰子內部發出的嗡嗡聲。難道這不是毒藥?
一隻潔白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將那隻骰子捏了起來,湊到眼前細看。原來是寧智深。
“你傻看著這隻骰子幹什麼?”他嘴角掛著一絲譏諷,這女人為什麼會怕一隻骰子?
也許是手指溫度的刺激,安安聽到那顆骰子發出的嗡嗡聲,更加瘋狂!安安的臉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