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汌很利索的把小雀扔到了一個屋子裡,然後飛身上來,
“小姐,長夜漫漫,小姐打算怎麼度過?”
流汌賤兮兮的看著雲官,雲官自然也不會放過他,
“你的腦袋裡還憋著什麼壞呢?我可告訴你,要是論心眼,我可比你多的多,你也想像小雀一樣的下場嗎?你可想好了再說啊!”
流汌趕緊雙手護在胸前,“小姐可別打我的主意,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孩子。”
雲官上下打量流汌,“放心吧,我可是不會對你亂來的。”
說完,流汌才把護在胸前的手放下來,
“我是說,這宮門都落了鎖了,小姐也回不去了,而且明日不是還有硬仗要打嘛,小姐今晚打算怎麼辦?”
雲官拍拍手上的灰,
“找一間客棧吧。”
“哎呦,我的小姐,這都多會兒了,哪有客棧還開門呀!這樣吧,你隨我回臨淵王府,如何?將就一晚麼!”
“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小姐跟我來吧!”
還沒等雲官說話,流汌就帶著雲官去了臨淵王府,流汌心中暗喜,主子,流汌可是時時刻刻都記著你的!
說來流汌也是個不靠譜的,他們兩個翻牆進來,臨淵王府的暗衛倒是一點也沒發現。
流汌內心:我的祖宗,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只不過是看見了也裝作沒看見,罷了!
暗衛:我的眼睛不是眼,我的耳朵不是耳朵,我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我是木頭,我是木頭,我是木頭!!
“流汌,流,哎!”
流汌把雲官丟在司長薄的院子裡就飛身離開,偌大的院子,只有雲官一個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糾結許久,她還是決定離開。
輕輕的轉過身準備離開,剛轉過身,邁開腳,就聽見了開門的吱呀聲,
“既然來了,更深露重,暫住一宿吧!”
是司長薄,他怎麼醒了。雲官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僵硬的轉過身去,看到司長薄穿戴整齊,不想說休息了的樣子啊!
雲官乾笑兩聲,
“呵呵,殿下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嗎?”
“沒有,進來吧,夜裡涼!”
夏夜的涼是涼爽,好吧,這很舒服的。
雲官真的是走了好長好長的時間才走進司長薄的閒庭院,
司長薄給她倒了一杯茶,問到
“今夜沒有回宮?”
雲官搖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