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官驚訝,向段定乾這樣的人,還會真心實意的愛上一個人,無所求的對一個人好嗎?
“大人入宮時年紀尚小,綺秀比大人在宮裡的年歲要長一些,聽過宮裡老人說過一些傳言,只是不知道真假。
在大人還未出生的時候,皇上曾經和大人的父親一起在邊疆巡視過,那時,雲康王爺曾說邊疆處處賽江南,皇上不信,非說那書上記載的煙花三月,素衣水袖才是絕美,巡查結束回京途中,皇上便非要拉著雲康王爺順道去江南看一看,看看到底是邊疆好還是江南好?”
江南是小橋流水人家,水平如鏡,靜謐的風拂過整個江南,青石板路,油紙桐傘,是段定乾在書上認識的江南,他知道那裡的女子柔順如水,可想的再多也比不上親眼所見,
段定乾和雲褚兩人車馬衣輕,踏馬而來,而江南水鄉的靜謐經不住這樣的動盪,馬蹄聲會震碎江南的湖面。
那個時候,雲褚已經是王爺了,段定乾還是個皇子,兩人少年意氣,也是敬虔帝京裡閨中女子的如意郎君。
“雲褚,怎麼樣?江南還是邊疆啊?”
雲褚丰神俊朗,爽朗大笑,
“一人一個喜好唄,我就喜歡邊疆的風土人情,這江南的女子彷彿一捏就要碎了似的,太嬌弱了,男子偏文,我一個武將和那文人也說不到一起啊!你是個溫潤公子,自然更喜歡江南了。”
段定乾哈哈大笑,引的沿途的人紛紛側目。
帥氣的臉龐吸引了不少的姑娘,水鄉出行都是乘船,段定乾和雲褚將馬兒拴在樹幹上,然後乘船過小江,順便遊覽江南風景,和他們同乘的還有另外兩個姑娘,由奴婢陪著,這樣同船而行,那幾名女子也沒有什麼害羞,大大方方的互相交談著,反倒是他們兩個大老爺們侷促不安,恐壞了那兩位姑娘的名聲,撐船的船伕笑呵呵的說,
“兩位是外鄉人吧!不必侷促,江南風景如畫,年年遊人如織,江南女子更是風情萬種,柔情似水,遊人們在一起交談盛歡,這一來二去的,知己好友,善男信女也就這樣產生,大家都出來真心實意的交個朋友,這些時候,男女同船是很常見的,大家只是同船而坐,沒什麼的。”
段定乾低頭一笑,
“倒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太過狹隘了。”
雲褚則是不敢說話,他實在是怕他這一說話再把旁邊坐的那兩個小姑娘給嚇哭了,他可哄不了。
雲褚常年在邊關,可容貌也不差,只是和段定乾這樣的翩翩公子比起來,多了幾分流氣和豪氣,他要是再把女子嚇哭了,等這訊息傳回敬虔帝京,他日後還怎麼騙個媳婦回家啊!
旁邊的兩個姑娘聽到船伕和他們搭話,也主動說起來,那水色衣衫的女子問,
“兩位是第一次來江南嗎?”
雲褚不說話,就只有段定乾回答了,
“是,途徑此地想來見識一下江南風景。”那女子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那公子可是要好好規劃一番了,這江南的地界很大的,此地名喚清溪,只是一個小小城鎮,地處江南中心,此地最出名的就是小曲兒和舞劍,幾位要是不趕路的話,可以好好觀賞一番。”
段定乾也是一派溫文爾雅的樣子,
“是嗎?我對這舞劍比較感興趣,可以仔細說說嗎?”
“這樣吧,舞劍三兩句也說不清楚,正巧我跟我這姐妹呀,正好要去,若你們不嫌棄,便一道去吧。”
“不嫌棄不嫌棄,姑娘相邀必然是要去的。”
那姑娘呵呵一笑,
“如此甚好,你我今日一見也算緣分,我姓宋,單名一個曦字。”
“原是宋小姐,在下姓段,名喚定乾,這一位是雲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