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行看向春秀,
“姑娘兩日後來取便是,定然不會讓姑娘失望的。”
幾人有說了兩句,就都離開了,春秀和夏兒趕著回去覆命,雲官也不放心嗣音,就跟著春秀和夏兒的馬車也回宮了,只是似乎一路上並不太平,
她們這在轎子裡坐著,忽然有一支冷箭猝不及防的射進了轎子裡,雲官眼疾手快的把春秀的頭按下去,才免於受傷,大叫一聲,
“春秀,夏兒,蹲下!”
三個人蹲在馬車裡,似乎這一支冷箭之後外面便什麼聲音都沒有了,萬籟俱寂,雲官警惕的看看周圍,說,
“你們待著,我去看看。”
春秀一把拉住雲官的手,搖搖頭,
“大人,不可以!太危險了,而且,只有一支冷箭,現在外面什麼聲音都沒有,怕是有埋伏。”
雲官看向春秀,
“春秀,現在馬車已經不動了,車伕不是跑了就是死了,我們出去或者不出去,都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如果有埋伏,我們一直蹲在這裡,他們也會沒有耐心的,放心,我就出去看看。”
“大人不可以的,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怎麼與王爺交代!是我們拉您上馬車的,要去也是該我們去。”
夏兒在一旁點頭,
“是啊,大人,要去也是我們去啊!”
雲官不禁失笑,這兩個丫頭,很是機靈,知道經過了嗣音的事情,皇上能不能交代她已經不關心了,轉而用雲褚來對她說情,
“好了,放心吧,沒事的。你們兩個好好待著,如果可以跑,就別管我了。回去之後,看好嗣音,在大婚之前,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大婚之後,餘國公府會護住嗣音,所以大婚之前,就只靠你們了。”
雲官若有所思,
“我想,我不會有事的,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像是在對著那兩個丫頭說,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幾年前,她也曾經經歷過這樣的情況,那一次是比這次還要兇險,她帶著隨從,侍衛,可所有人都倒在血泊裡,只有她從那場截殺了活下來了,她受了傷,可總歸命還是在的。所以她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身邊是有人保護的。
雲官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掀開了轎簾,轎子已經走到了偏僻的地方,這裡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入目空曠,也沒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只是看起來天色並不好,似乎是要下雨了,黑雲沉沉,燥熱已經被涼風取代,
雲官從馬車上跳下來,探查了馬車周圍,沒有見到車伕,一支冷箭冷不丁的襲來,雲官下意識的蹲下抱頭,這才免於被射穿的下場,她狐疑的朝著箭射來的方向看去,並沒有什麼異常,雲官沒有在原地待很長時間,站起來準備回到馬車上,忽然從四面八方竄出很多黑衣人,手持彎刀,黑巾覆面。雲官立馬警惕,那黑人把她和馬車團團圍住,圍了個水洩不通
“幾位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殺人嗎?你們就不怕官府治罪?”
帶頭的黑衣人一下,
“雲小姐,在下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有人要買你的命,在下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看來,這人是衝著她來的,不是衝著絡和公主。
“你能喊出我的名號,想必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你應該知道殺了我有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