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人們也就忘了,她可是敬虔帝京的沒有封號的小郡主,一句話說出口,也是能砸死人的,人們也忘了,她有一個能讓整個敬虔帝京都震懾的爹。
她是溫順,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性子,該出手的時候,她絕不手軟。
佟錦霜懷疑的看著她,她並不知道雲官此舉意欲何為,雲官說了這麼多和她根本就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雲官繼續道,
“皇上,佟嬪娘娘冤枉微臣,皇上就不打算管嗎?微臣的宮裡昨兒個遭了賊,今天佟嬪娘娘就知道了,微臣實在是好奇,怎麼佟嬪娘娘巧不巧昨晚就過來了呢,是娘娘主動過來的慰問皇上的,還是皇上您主動召過來的?”
這麼一說,皇帝也有點動容,昨日卻是是她主動過來的,佟錦霜自打進宮,對他一直是不鹹不淡的,不主動也不抗拒,他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他要為這個女人淪陷了,可所有女人都爭先恐後喜歡的皇上,卻得不到這個女人的心,昨夜她主動來,他很是高興,卻原來,是這樣原由嗎?
佟錦霜低聲抽泣,
“皇上,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是啊,佟嬪娘娘也說了,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雲官毫不掩飾,惡狠狠的盯著佟錦霜,欲加之罪,她對她,難道不是欲加之罪嗎?
別人忘了她是小郡主也不太招惹她,偏偏她記得她是小郡主還敢招惹她,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她佟錦霜就斷定那老虎生病,不會發威嗎?
不就是說話嗎,誰還不會說話了,她也不知道宮中的工匠到底有沒有貓膩,但是她知道,這件事一句話帶過的人越多越好,只要皇上動手查,一定會驚動很多人,有鬼的人自然會懷疑是誰走露了風聲,這一查就知道他們被查處的源頭是她佟錦霜,這樣一來,不論怎麼樣,佟家都是朝堂上犯過錯的臣子的眼中釘肉中刺,但凡敢在朝堂上有貓膩的人,自然也不是好惹的狠人,這背後的勢力足夠佟家喝一壺的,這也是欲加之罪啊,何患無辭呢!
段定乾還不算是一個昏君,她這麼一說,他肯定要查。以後的段定乾她不敢說,但是現在的段定乾,即便是愛佟錦霜愛到死,他的心裡也是有江山的,他可能會遷就佟錦霜作死,但一定不會放縱佟家官官相護。
段定乾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皺著眉頭,
“你們都下去,此事不要再提,就是一個簪子,不值得這樣大費周章。”
果然,皇帝還是選擇白保護佟錦霜,她一早就猜到了,能讓佟錦霜宿在未央宮,足以間他對佟錦霜的喜愛程度了。雲官也沒想著要怎麼樣,只是想告誡她一下,不要惹她,否則,不用她父兄,就她就能玩死她,就算是拼爹,刑部尚書和雲康王爺,還用比嗎。
段定乾也並非是一點也不清清楚,但還是選擇了視而不見,一來是為了讓雲官成長,二來,他對佟錦霜也是真的在意。
雲官和柳公公一起出去,佟錦霜被身後的宮女扶著也走出了未央宮,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理誰就走了。
雲官懶得想她,和身邊的柳公公說,
,“我實在想不通她對我的惡意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我一個女官還能和她爭寵不成啊!”
“誰知道呢,女人心,海底針。”
“你在說我嗎?”
雲官學著小九兒生氣的樣子,插著腰,瞪大眼睛,看向柳公公,柳公公笑呵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