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音被春秀攙扶著,坐在皇帝身邊,特地為他加上的座位上,她本來就不願意參加瓊樓宴,這下好了,她以後都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今日,瓊林極樂之宴,天朝公主選親,普天同慶。”
段定乾的聲音正式拉開了瓊樓宴,段書均隱隱約約感覺到或許嗣音是真的出事了,這個妹妹一直是一個跳脫的,近幾天都沒有聽到她的訊息。
段商羽在段書均身邊說,
“三哥,我怎麼覺得嗣音不對啊,公主選親,在怎麼也不會穿鳳冠霞帔啊,她不會是真的出什麼事了吧。”
“我也不知道,再看看吧!”段書均也是一臉擔心。
皇帝開口,本來各世家公子就應該來表演才藝,贏得公主的芳心了,可是,各家的家長都攔著自家的小輩,現在的局勢,要是還看不出來,就枉費他們這麼多年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了,這嗣音公主明顯是出事了,迫切的想找一個能掩蓋住醜聞的人,誰會想要讓自家的孩子娶一個這樣的女子。
司長薄看著周圍一切人的冷漠,和被迫冷漠,無奈了,這個爛攤子,還得他來收拾。至於為什麼皇帝選了他,當然是因為他不是皇家人,死了不可惜,也不會落了皇家顏面,而且還是位高權重,眾人巴結的物件,由他出面,再好不過。
“公主既然已經出現,那就請諸位開始吧,絡和公主金枝玉葉,定然是要凜朝最好的男子才配得上。”
鄭子凡站出來,對著司長薄,說到,
“臨淵殿下,若說這凜朝和公主最為相配的男子不就是你臨淵殿下嗎,不是皇家勝似皇家,人人尊稱一聲殿下,又能領軍打仗,可不是文武雙全嗎?”
司長薄淡笑,
“鄭公子這是折煞我嗎?你忘了,本殿下受封賞時,丞相大人讓皇上下了什麼令嗎?
今天,鄭公子重提舊事,是想讓我把往日的事情再重新拿出來,和你的祖清算一下嗎?
當日我是不在乎,今日我若是想在乎,誰能奈我何?”
鄭子凡和司長薄的年紀差不多,對於當年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情,若非是皇家子弟,這個年紀的男子,差不多也是剛剛步入仕途,像司長薄這樣的,實屬少見。
可惜這政鄭子凡在同齡人之間,也顯得並不出挑,也不爭氣,祖父官至丞相也不能為他謀個一官半職的,雲官看向司長薄,當年發生了一些什麼嗎?
鄭蕤拉回了走上前的鄭子凡,呵斥了他一句,
“子凡,不可對臨淵殿下無禮。”
日子倒是沒過幾年,鄭蕤卻把這件事給忘了個乾淨,當年司長薄帶著滿身功勳回京,一個和他孫子一般大小的小娃娃,卻要和他平起平坐,鄭蕤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硬是耍了計謀,讓司長薄答應,若是應承了殿下之名,便不可與皇室嫁娶有連。也就是說,未來,無論怎麼樣,他都不能娶公主,鄭蕤當年的計謀也是為了防止他步步高昇,卻沒想到今天竟然也被將了一軍,
司長薄也絲毫不給他面子,
“丞相,日後可要管好自己,也要管好自家的孩子,畢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一家人,要是誰出了什麼事,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