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餘令,你對佛法很有研究啊,瓊樓宴上的時候你就用佛法幫我解圍,今天也是,我很好奇啊,你為什麼會研究佛法呢?”
餘令往下低了低頭,朝下看著嗣音,帶著調侃的意味,誇張的說,
“哎呀,嗣音,你這是對我感興趣了?那我可得保持一下我的神秘感,不能輕易告訴你。”
嗣音輕哼一聲,
“行,那你就永遠別說,我可告訴你啊,你不在令院的時候,我可幫你擋了還幾次聶挽書呢,我要是不愉快的話,我以後就不幫你擋聶挽書了啊!你家的書書小姐好像很喜歡令院呢!”
說著傲嬌的看向餘令,餘令也不退步,
“你不想攔就不攔唄,本世子有的是手段能把她送回聶府,只是本世子講情面,才沒這麼做的。”
“看起來世子爺很是胸有成竹啊,那下一次我就不攔了啊!”其實說是攔著,也都是每次躲著不見她,想著用什麼藉口推諉,她實在懶得對付那些小肚雞腸,爭風吃醋的女人了。
聶挽書也犯不著和她爭風吃醋不是,她也不是餘令心尖上的人,餘令也不喜歡她,她們頂多算個異性兄妹,她頂多是佔了一個世子妃的名頭不是?所以,聶挽書到餘國公府這麼久的時間,她愣是和聶挽書一面都沒見上。
“不攔就不攔,我自己來趕人!”
段深泓也想學著那些人去求求籤,但是礙於身份,沒有和他們混在一起,這個太子的身份,也剝奪了他很多快樂,但是,也讓他覺得自己的才能有所作為,不算太差。
大雄寶殿裡面人來人往段定乾帶來的人不少,龍雲寺這兩天很熱鬧。
了悟大師在大殿裡走動,玄空跟在身邊,手上綁了手絹,包紮了傷口,了悟看見便問道,
“玄空,你這手上包紮傷口的似乎不是尋常紗布啊!”
玄空微微彎腰,
“師父,這是絡和公主贈予,當時恰好絡和公主在旁邊,順手給了弟子一塊兒帕子,弟子覺得反正都是包紮,用什麼都是一樣的,那些新的紗布還未拆封,便先用這個了。”
了悟略有所思的看了看玄空,隨即點點頭,
“好,傷口切記不要沾水,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毀傷。”
“是。”
薛丹橘帶著她的小團隊過來了,薛丹橘熱絡的和了悟大師交談,彷彿她也很懂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