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川擋在段嗣音面前,厲聲說,
“皇上也知道,這是您的女兒!你可曾在意過她!皇上,佟錦霜不是她的娘,會真心為她好嗎!她的親孃死了,她的母親被你關在素淨殿,這麼一個身懷六甲的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女人做了她的小娘,皇上,那女人是什麼心思,你真的一點也察覺不到嗎?
臣女今日就死諫一回,皇上難道非要逼得這些孩子們一個一個的都離開你,你才會甘心嗎?她”
雲清川指向佟錦霜,
“她就是個妖女!她”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落在雲清川的臉上,段定乾氣急,
“朕給你一巴掌都是輕的,你要是不想也像太子一樣唄打個半死,就不要插手朕和段嗣音之間的事情。”
“不可能!”
“來人!那你也給朕去打三十鞭子!小吉子!”
小吉公公爬過來,
“皇上不可,清川郡主打不得!”
“你也要忤逆朕!”
司長薄直接抽出自己腰間的匕首,緩緩的蹲在佟錦霜的面前,拿起匕首在佟錦霜的下巴上輕輕的拍打了兩次,輕笑道,
“這瑾端貴妃如花似玉的臉蛋要是毀了,那棵怎麼好!清川,你說,是在他的臉上劃一朵花好呢,還是劃一個娼比較好?”
段定乾懵的嚇了一跳,
“司長薄你要幹什麼!你敢!這裡是未央宮,你敢在未央宮中用武器?”
“我怕什麼!我要是怕,如何還能站在這裡,皇上要動我的女人,我就只能動皇上的女人,皇上也知道,我的性子一向如此!皇上已經犯過一次戒,要是再犯一次,我可就不保證,凜朝江山還姓段了!”
“司長薄,你威脅皇上?你拿我威脅皇上?”
佟錦霜一臉嘲諷,
“自古薄情寡義帝王家,負心濫情讀書人,你竟然會覺得他會對一個女人憐惜,哈哈,臨淵殿下,你錯了,我就是死在這裡,這件事情的結局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你的皇上會不會為了你而有所改變!”
說完又把手上的匕首移到了佟錦霜的臉上,
“怎麼樣啊,皇上,你是要繼續讓我的閒閒跪著,還是大家和和氣氣的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呢?”
段定乾惡狠狠的看著司長薄,但是很快就換上了一副祥和的臉,笑眯眯的扶起雲清川,
“我就是隨口一說,怎麼忍心真的罰你,快起來!”
雲清川不得不驚訝於,段定乾這變臉的速度太快了,實乃能屈能伸,大丈夫,正是這樣,段定乾才更可怕,她幾乎可以確定,以前認識的段定乾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段定乾,每個人都只是認識了帶著面具的段定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