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同塵說完就離開了,來無影去無蹤,不過眨眼之間,已經到了天和國都。
看著謝予洲氣沖沖的從偏誕殿裡走出來,搖搖頭,走上去,沒好氣的說,
“又不高興了?不是讓你殺了他嗎,你非不聽!”
謝予洲氣的肺都要炸了,
“老子才不呢,老子要折磨死他,當初老子在凜朝被抓的時候,他可以給了我不少臉色,我怎麼能忍!”
“但是你不覺得,現在你還是在被他甩臉子嗎?你看你哪一次去找他,不是被氣個半死啊!”
“你管我!”
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景同塵看著走遠的謝予洲,
“什麼德行啊腦子被門夾了吧!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哎……你等等我,我話還沒說完呢!真是的!”
景同塵趕緊跑過去,攆上謝予洲,
“哎,我說,阿醞可是說了,讓你儘早和那個庭序劃清界限,你從凜朝回來 皇上本就多疑,你再和他廝混在一起,倒是都說不清楚了!”
“你行了啊!什麼事情都往皇上身上推,他一個小屁孩兒,知道什麼呀!”
“什麼小屁孩兒啊!今年都十六了,你才多大啊!”
謝予洲簡直笑死了,
“年紀不小,腦子不夠用,有什麼辦法?那打小被保護著,知道什麼呀!前些日子去那教書夫子和我說,皇上跟他說,自己還小呢,不著急!這傻樣看著像個大人嗎?”
景同塵皺眉,“哎呀,偏了偏了,我不是想和你說皇上的事兒,是庭序!你……,你幹嘛非和他過不去啊,就一個侍衛而已嘛!殺了算了!我反正主張,殺了他!阿醞也是這樣想的,他畢竟是凜朝人!”
“行了行了,這事兒以前又不是沒有說過,別說了,煩死了。別跟著我!”
“哎……你……毛病!”
…… …………凜朝………………
“太子殿下不好了,絡和公主跑了!”
段深泓與酌酌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