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川是這個計劃的關鍵,可不能死!不然到時候和冥府搶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佟錦霜和魚目交換了一個眼神,魚目示意她救人。佟錦霜也思付一番,輕聲對皇上說,
“皇上,清川郡主也是為了凜朝,您別生氣,再者說,郡主說的不無道理,嗣音孤苦無依,大過年的,就不追究了吧!皇貴妃娘娘在天之靈,也會開心的,父慈子孝,也是臣妾做不到所向往的。”
段定乾怎麼不知道段嗣音是無辜的,他就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會為了嗣音求情,又能為了嗣音做到什麼份上。
“好,那就聽霜兒的,來人!宣旨!”
陸惜文走上前來,
“臣在!”
“惜文,擬旨,放了絡和公主出大牢。”
“是!”
陸惜文說完就退出了會場,酌酌的臉上喜不自勝,高興的都控住不住自己的表情,段深泓看到酌酌這個樣子,也不由的笑了。
阿醞完完整整的看了這麼一齣戲,原來兜兜轉轉了這麼一圈,最後是為了段嗣音!好啊你,段深泓,就算只是利用了一下我,我也要討回公道。
阿醞抬頭看向段深泓,
“太子殿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阿醞抬手,把自己的手背放到段深泓的眼睛前晃了晃,
段深泓一笑,一隻手隔著衣袖抓住了阿醞的手腕,很是關心的問到,
“怎麼了?受傷了嗎?來,我給你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段深泓和阿醞的這一番做派,落在旁人眼裡就是打情罵俏,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感覺,
一旁的靖侯看見了,
笑呵呵的說,
“以前還聽聞太子殿下不近女色,勤政愛民,,現在看來啊,是沒有遇到喜歡的,皇上您瞧,這與天和郡主是多麼琴瑟和鳴呢,在我這個老頭子面前都不忘記打情罵俏!”
“是啊是啊!這樣的話,朕也不愁沒有皇孫了!哈哈!”
誰不知道段深泓一下娶了兩個,這靖侯只誇一個,把另一個晾在一邊,這不是明擺著說他鄭家的女兒拉不住男人的心嗎?
皇后皇后被廢,太子側妃也不得寵愛。
鄭蕤怎麼可以咽的下這口氣,
眼看著凜朝就是他的了,段定乾一時腦熱,頭腦發瘋的廢了皇后,這國宴段深泓又只帶著阿醞郡主,他的臉往哪裡擱!
鄭蕤看著段深泓,
“太子殿下,老臣斗膽想要問一問,澐澐在東宮可還安好?怎麼今日不曾見過澐澐?”
段深泓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放開阿醞的手,
“澐澐側妃在東宮過得好不好,全看她自己,本宮一向一視同仁,該有的都有,本宮的東宮一向都是公平公正的。”
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有用的話,看似說了很多,其實一句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