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不好不用皇后擔心,霜兒會為朕打點好一切,至於其他的事情,皇后就自己決定吧!”
鄭梓月一驚,
“皇上!臣妾只是想要讓皇上好好休息,皇上怎麼可以這樣說!”
段定乾嗤笑一聲,
“皇后,朕既然把皇后鳳印交給你,自然是相信你可以做好皇后的位置,這點小事都要來煩朕的話,朕看,你的皇后位置也就算了吧!”
鄭梓月真的是失望了,真的是不得君心的話,做什麼都是錯的,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都是錯!
“皇上說的話可是真的?”
“你無狀無得,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皇后鳳印在你的手上真是半點用處都沒有。”
鄭梓月刷的一下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是一國之母,皇上曾經娶臣妾的時候說過,臣妾賢良淑德,令主中宮,是最合適的母儀天下的人!
皇上,當年的一句一句的誓言還歷歷在目,如今皇上卻全盤否定!那麼當初的一切又算什麼!”
段定乾揚起手對著鄭梓月就是一巴掌,春秀都愣住了,小吉公公也久久不能回神,段定乾即便發火,再怎麼樣,也沒有動手打過皇后娘娘,春秀則是心疼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這些年來受過多少委屈,皇上不聞不問也就算了,如今字字珠璣,倒是有要廢了皇后娘娘的意思!
段定乾的巴掌下來,直接打蒙了鄭梓月,看的春秀心裡都難受的緊,
“皇上,您怎麼能打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一直都對皇上的身體甚是擔心,時時刻刻為皇上擔憂,皇上怎麼能這樣!”
鄭梓月嘴角有血跡流出,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和佟錦霜何其相似,但是,鄭梓月的可憐,並沒有引起段定乾的一絲憐愛,反而是讓段定乾升起不悅,
段定乾對著春秀也是一巴掌,
“你算個什麼東西,連朕都敢反駁 看來,是朕的威嚴不夠了嗎?來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小吉公公趕緊跪下,
“皇上,這可使不得啊,春秀是個嬌弱的姑娘家,怎麼能受得了二十大板,這板子下來,命都沒了呀!”
“一個小宮女的命,沒了就沒了!拖下去!”
小吉公公招呼身邊的太監把春秀拖出去,自己也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出去,
“春秀姑姑啊,這板子你是得受著了,若是不想讓你家主子受苦 就得委屈你捱了板子之後去找找救命恩人啊,奴才在裡頭,幫著說說話。春秀姑姑,得罪了。”
春秀拉著小吉公公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