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然後,就,就困了吧,我覺得好像是睡覺了吧!”
段深泓眼神一看就是想起來自己昨天干啥缺德事了。酌酌笑著站起來,擺出了一個跳舞的姿勢,
“二皇兄,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這個,你忘記了?
要不要我給你再來一段啊!跳舞我可以模仿,我連唱的都可以模仿,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啊?”
段深泓全想起來了,他昨夜喝酒之後,拉著酌酌跳了幾個時辰的舞,鬧了很大的動靜!
這~,這還怎麼在酌酌面前樹立起靠譜的皇兄形象?這不全毀了嗎?
“那個,酌酌啊皇兄只是一時”
便說便要站起來,奈何腿腳都麻了,昨日喝了酒,頭也暈乎乎的,一起來就感覺天旋地轉,腳都站不住了,直直的朝著酌酌撲過來,一下子撲到了酌酌懷裡,好在酌酌有防備,沒有摔倒,
酌酌身上清恬的味道一下子進入段深泓的鼻尖,讓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頭疼都減輕了很多,酌酌把段深泓的一隻手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酌酌,我只是一時,一時失禮,你別放在心上。”
“我的好皇兄,下一次能不能不要喝那麼多酒了?或者耍酒瘋的時候不要拉上我,酌酌年紀小,經不起折騰!”
段深泓的腳和腿都是麻的,動一下都感覺快死了,酌酌扶著他,兩人的鼻尖都是彼此的味道,
“我扶你到西暖閣休息一下吧!”
“多謝酌酌!終於輪到你照顧我一回了,臭丫頭!”
酌酌白了段深泓一眼,沒有說話。
幾個人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段深泓和酌酌從西暖閣過來,司長薄和雲清川已經不在了,段書均也醒了,守在秦容嫣身邊,
“書均,她還沒有醒?”
段深泓也覺得不太對勁,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醒。
“叫太醫再來看看吧!”
段書均點點頭,常太醫很快就來了,可是得出的結論還是那樣,秦容嫣一點毛病都沒有,可就是醒不過來,不知道為什麼。
段書均都要瘋了,
“什麼叫沒事?沒事為什麼她醒不過來,常太醫,我看你就是庸醫!”
秦容嫣剛剛才說要和他好好在一起,怎麼現在就昏迷不醒!為什麼要給了他希望,又給了他絕望,這樣的滅頂之災,他真的承受不來。
段書均抬手就要打人,忽然一隻手出現,抓住了段書均的手,酌酌嚇得窩在段深泓懷裡,
抓住段書均的那隻手,是司長薄,司長薄對著常太醫說,
“還不快走?等死?”
常太醫,連滾帶爬,嘴裡還唸唸有詞,“謝臨淵殿下救命之恩!”
段書均的眼神狠厲的可怕,猩紅的眸子盯著司長薄,司長薄薄唇輕啟,
“我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