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和手上的法術一頓,
“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哈!等你死了,我就告訴你。”
說著,鹿照上空的怨靈都朝著雲和席捲而來,雲和的法術本就被壓制,這樣一來,愣是吐出一口血來,血滴在他雪白的衣衫上面,像極了雪中紅梅,
“雲和!小心。”
雲郴向下看了一眼雲郴,無聲的說,“我沒事。”
接著又對那個暗地裡的人說,“莫要再對人間動手,否則,九重天不會放過你!”
“不會放過我?我什麼時候需要九重天的寬恕了,真是可笑!”
黑影聚成一團,朝著雲和全力而來,雲和左手抵擋,右手佈陣,陣法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他的一分靈力也是攢了好多天能把這個陣法差不多布完,要是這一次功虧一簣,要再一次佈陣,也得是小半個月之後了,他能等,鹿照的人可等不了。
雲和躲都沒有躲,硬生生的受了那一團黑影的一擊,又是一口血吐出來,雲郴看的直揪心,他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佈陣,還要吐血。
雲和皺著眉頭,強忍著口中的血腥氣,右手把陣法最後的一點點化成,頓時間所有的怨靈都被陣法吸住,萬千嘶鳴聲在上空叫喊,聲音之重,連凡人都聽得到,雲郴一把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妖風四起,衣袍翻飛,法陣完畢,雲和雙手結印,一把將黑影打散,黑影逃竄離開,嘶鳴聲不停,妖風不停,待法陣將所有怨靈收到陣法中,嘶鳴聲才停下,風聲也漸漸削減,雲和用盡最後一絲靈力將法陣收回袖間,那黑影說的不錯,他們生前是人,至於為什麼死後會變成這樣,確實要好好查查清楚。所以雲和將超度往生咒撤下,只是收了他們。
待法陣收回,雲和眼前一黑,從高空墜落,雲郴趕緊飛奔過去,穩穩當當的接住了從高空中掉下來的雲和,雲和雙眼禁閉,毫無意識。
雲郴倒是一點也不費力的就把雲和抱起來了,雲和的手背搭在一側,有被風刃刮傷的傷痕,耳朵處也有血跡,雲郴心下擔憂,趕緊抱著回屋子裡面,把林禮叫過來趕緊讓他去找大夫,林禮一時間躊躇,縮著脖子說,
“將軍你忘記了,咱們就雲和公子一位大夫,現在哪裡還有大夫啊!”
雲郴就坐在雲和床邊,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弄得自己很是尷尬,最後無奈的擺了擺手,把自己袖子間的藥方給了林禮,讓他去抓藥。
雲郴皺眉看著床上雙眼緊閉的雲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疼惜道,
“雲和,你要是死在這兒了,我可拿什麼賠給你呀!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兒只有你一個大夫,你倒下了,連一個能給你看病的人都找不到,你怎麼敢,讓你自己病倒呢?”
語氣裡面滿是擔心,真的很害怕雲和這樣一睡不起,他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救他,他和他們不一樣。
話畢,雲郴站起來,在房間裡踱步,他實在自責,當初就應該把雲和趕走,他本來就不應該和這件事情扯上關係,趕走他就一了百了了。
當初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鬼迷心竅的就讓他留下了,明明就知道危險,還要把他牽扯進來。當日,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還是想拉一個墊背的?
雲和若是就這麼死了,他該是多大的罪人啊!他那麼好的一個人……,像月亮一樣溫柔,
雲郴深深的自責。
要是雲和聽到他是這麼想的,也要懷疑,今天的自己就那麼虛弱嗎?他不過是靈力耗盡,身體虛弱罷了,雖然臉色是慘白了一些,但也不至於是油盡燈枯了吧。
雲郴斜倚窗臺,也不知怎麼的,就那麼睡了一夜,第二天他從夢中驚醒,一回頭,就看到雲和已經起來了,手上端著茶杯,靠著床邊在喝水,倒是沒有注意到他在看他,雲郴看見他行了,立馬從椅子上飛奔過來,
“你,你醒了?沒事吧!”雲和瞪大眼睛看著雲郴,皺著眉頭,
雲郴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繼續又說,“你昨日真是嚇壞我了,還以為你怎麼了呢,現在呢,感覺怎麼樣了?”
雲和還是原來的表情,瞪著眼睛,皺著眉頭,手上端著茶水也一動不動,只是眼睛一直盯著雲郴的嘴唇。
雲郴忍不住身後摸了摸雲和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發燒啊!這麼了這是?腦子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