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定乾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開口說,
“想必,容嫣庶妃的事情你也有所耳聞,朕叫你前來,是希望你可以妥善的處理這件事情。真不希望聽到任何有關皇室傳聞的流言,更不希望敦親王能借著這件事情為所欲為!”
司長薄的前後翻看著自己的手掌,玩笑似的說,
“皇上傷了人家的女兒,就要人傢什麼要求都不提嗎?”
“秦容嫣帶著匕首進宮,還意圖刺殺天子,這樣的罪名換她女兒的命還不夠嗎?”
“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只是微臣記得,微臣說過,微臣可以為皇家賣命,但絕對不會讓皇家為所欲為!”
“你想幹什麼?”
司長薄不急也不惱,
“皇上,蘭時宴,忘記了嗎?你若是記得,就不要再和我討價還價!我可以守著凜朝太平,自然也可以讓凜朝江山易主,這還是皇上您告訴我的。”
“你!罷了,你去做吧!”
在這個時候,司長薄就已經再為段書均的想法鋪路了,他讓段定乾沒有辦法動敦親王一家人!
秦晏寧被柳絮引著到了渝憂殿,正好碰見從渝憂殿出來的段嗣音和雲清川,
“見過絡和公主,雲官大人。”
段嗣音甚至有些不忍,好好的姑娘嫁過來這才幾天,就快要死了,怕是旁人都覺得難受,更何況是這親親的弟弟呢?幸而還是個弟弟,若是敦親王爺,這樣的老人,怎麼受得住。
隨即,問道
“你是來看她的?”
雖然秦容嫣的身體比起前兩天來是好了一些,可是受了那麼重的傷,也是好不了多少的。
秦晏寧點點頭,“是,姐姐她,還好嗎?”
秦晏寧也問的小心翼翼,段嗣音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進去看看她吧!”
“好。”
“等一下!”
雲清川叫住秦晏寧,“世子,別在她面前掉眼淚!”
“我知道了!”
段嗣音等著秦晏寧走遠了才問雲清川,
“為什麼不讓他掉眼淚啊?這樣不會顯得很冷漠嗎?”
“你想要真心實意的擔心還是掛在面子上的眼淚?容嫣是一個有主意的人,她不希望家人擔心。”
“嗯嗯!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