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雲清川想阻止,卻沒來得及,司長薄的眼眸已經顯露在別人面前,黑布驟然落下,一雙黑瞳出現在眾人眼前,毫不遮掩,
“若是遮上眼眸,就看不見你了,閒閒,看著你就很好。”
情話綿長,微醺,無關風月,無關宏旨。
司長薄的一雙黑眸落在魚目道長的眼裡,可以從魚目的眼睛裡看到明顯的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司長薄可以對自己的法術收放自如,對於紅瞳和黑眸自然也可以,本是紅瞳,但是使一個障眼法還不難,他對於自己的紅瞳也很是不解,但是源自於小時候經歷的那麼多事情,什麼都不會讓他驚訝一點點,
“如何?魚目,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
段定乾生氣的說道,
“好了,臨淵,接下來怎麼辦?敬虔帝京人心惶惶,鹿照之地的瘟疫也是毫無頭緒,臨淵,朕從邊疆找你回來,可不是為了現在這樣的局面的。”
司長薄撇嘴一笑,毫不恭敬,
“你要是想要凜朝江山姓段,就聽我的,要是不想要凜朝,我也不介意替你送出去,但是,段定乾,欠下的債就是要還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你敢和朕這樣說話?”
“怎麼不敢,我是皇上親封的殿下,有什麼不敢的。”
說完就拉著雲清川離開了未央宮,雲清川感覺司長薄有點不一樣了,以前他總是淡淡的,位高權重也是淡淡的,段定乾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隔岸觀火,今日,他好像做回了自己了,那個原本桀驁不馴的司長薄。
“司長薄,你。”
司長薄一把把雲清川抱在懷裡,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醇厚的聲音想起,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很可怕,雲清川,你還要跟在我身邊嗎?”
司長薄沒有這樣正經的叫過她的名字,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隻要是他做的,她都願意陪在他身邊,她不是愚忠的人,若是要顛覆凜朝,她也是站在司長薄這邊的,蟄伏了六年的人,要是一直蟄伏下去,就要死了。
“你要幹什麼?不管你幹什麼,司長薄,我相信你,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司長薄緊緊的抱著她,就想要這樣一輩子。
救你的那一天,其實,是想殺了你的,把流汌送到你身邊,是真的想保護你。想殺了你的人是我,想保護你的人也是我,閒閒,我糾結過長久的六年,卻只因為未央宮門口一瞬間的衣襟摩挲而轟然崩塌。
本來,流火的事情傳遍了大街小巷,可就在一夜之間,全部銷聲匿跡,漸漸的不再被人提起,而在死了那幾個人之後,也沒有人再死去,這件事也漸漸的被人淡忘。段定乾怕這些事情會捲土重來,讓了悟大師留下,但是了悟大師本是深山修行之人,且龍雲寺不能無人管,就推舉弟子留下,抽籤決定是玄空!
玄淨找到了悟,想要換掉玄空,了悟搖搖頭,是非逃不過,這就是天命!“不入紅塵焉能看破紅塵,不曾拿起談何放下!”
玄空就這樣留在了皇宮,整日在蓮華殿誦經祈福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大家的生活都漸漸平靜,每個人的生活趨於平靜,可段書均還是整日愁眉不展,時常看到他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在章臺樂館前面發呆,終於被他們逮到機會好好的盤問了一番,才知道事情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