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深泓和酌酌接下來又去了豹山,狼穴,總之把武場裡所有的動物都試了一遍,兇猛的,溫順的,醒著的,睡著的,吃肉的,吃草的,還有什麼都吃的,都試了一邊,結果都是一樣的,本來溫順的見到段深泓都會發狂,本來發狂的見到酌酌都會變得安靜,而幾天前,段深泓經過這裡的時候,那些動物看到他就和沒有看到他一樣,自己站在這裡,它們還是做著自己的事情。
原來,竟然是這樣嗎?
那清恬的香味兒,放在酌酌身上就是安撫野獸的藥,若是到了旁人身上,就是刺激野獸會讓它們暴躁的藥,這也是能解釋了為什麼酌酌能在虎園平安的度過那麼多個漫長的夜,為什麼馴服之後的老虎回對鄭子凡下死手。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那香味只有自己可以聞得到,連酌酌自己都不知道,
是因為景同塵那一劍嗎?
段深泓不知道,也不確定,為什麼獨獨是他可以聞得到!
段深泓伸手,抓著酌酌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酌酌,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你得好好記著,縱然你不相信,但是我還是得說。”
酌酌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字一句的說,
“皇兄說的我都信。”
“乖,你身上有奇香,這香味在你身上可以讓野獸平靜如水,但是一旦沾染到別人身上,就會讓野獸暴怒,就像鄭子凡在虎園裡那樣,所以,你身上有異香這件事,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旁人聞不到的,只要你我不說,不會有人知道的。”
這樣的本事要是讓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麼樣,酌酌這樣的人,用好了,可以訓練出一支獸軍,野獸的威力不容小覷。他要把這件保密的原因就在於,不能讓酌酌成為他們搶奪的物件。
“所以,酌酌,就裝作不知道這件事,皇兄告訴你,是希望你可以留個心眼,皇兄可以聞到但不代表只有皇兄,不要輕信別人,保護好自己。”
酌酌乖巧的點點頭,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皇兄為今天早上冤枉你的事情道歉,我不該什麼都沒有弄清楚就問你要香粉。”
“我早就不記得了,皇兄在說什麼呀!”
酌酌抬眼,咯咯的笑著,段深泓也在夕陽餘暉裡笑著。
………………
再看段商羽這邊,高卓然查了半天終於摸清楚了,
“果然不錯,那人是獨居,姓趙,其餘三人倒不是獨居,好查一些,都是男子,沒什麼相同點。”
段商羽還等著高卓然長篇大論的,結果就這兩句就沒來,司長薄開口,
“查到了什麼,你細細說來,不管什麼,但凡是我們知道的,就說。”
“還是讓楚緒說吧,他看過的卷宗比我要多,說不定能看出些什麼來。”
司長薄點點頭,楚緒看著手上查到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