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你要是說出來,我,我就不理你了。”
段深泓一看就知道這丫頭沒生氣,他還不清楚她嘛!段深泓也傲嬌,
“才不在乎呢,不理就不理吧!”
完了之後捂住自己的傷口,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傷口好疼啊,”
說著往段商羽這邊靠了靠,伸手搭在了段商羽的肩膀上,
“不行了,商羽,好疼啊,傷口被妹妹氣的疼起來了,我是不是沒救了啊!”
段商羽配合的十分好,誇張的說,
“是嗎?二哥,那可怎麼辦?要不要吃點人參補補啊!我聽說,那個治傷比較好啊!”
酌酌看著這兩個戲精一樣的皇兄,真心覺得他們的腦子是不是互相餵給對方吃了呀!
“說吧說吧,就會欺負我。”
段深泓和段商羽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得逞的意味。段深泓肩頭的衣裳降了落未落,沒有好好的穿著,也沒有掉下來,有些隱隱約約的朦朧美。
“我從群賢殿往武場走的時候,碰上了靖侯家的二女兒丹黎小姐和丞相家的小公子,鄭子凡,遠遠的瞧見有些衝突,我走近了才看見那鄭子凡身上血跡斑斑,衣裳都破了好幾塊兒,
肉眼可見的血肉翻騰,薛丹黎身上也滿是塵土,狼狽不堪,一問才知道,有人把薛丹黎扔到了老虎籠子裡面去,幸好鄭子凡經過才將她救了出來,兩個人都虎口脫險,一時激動,而且鄭子凡還一直流血,薛丹黎害怕,才說話說的大了些,”
段商羽疑惑,
“老虎都是經過訓練,按道理不會傷人的,怎麼會傷了鄭子凡呢?”
傷了誰都好說,偏偏是鄭家的獨苗,鄭蕤要是能放過才怪呢!
段深泓略有深意的看著酌酌,
“是,只是我剛剛走過去的時候,我們思明公主就從樹上掉下來了,被一隻麻雀嚇到了,就那麼直刷刷落在我的懷裡。若非是我正好在,估計要摔成個狗啃泥了。”
說著還不忘了看向酌酌,酌酌上趕著解釋,
“那是因為它忽然飛過來,我沒有準備 才會被嚇到的。”
“你那被麻雀嚇到了嗎?你那是做賊心虛!薛丹黎就是她扔進老虎籠子裡面的。鄭子凡身上有一種異香,刺激了那老虎,險些傷了鄭家的獨苗苗。你敢說不是你?”
段深泓語氣帶有些重,實在是那人是鄭子凡,酌酌也不怕,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