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令上趕著去嘲笑段商羽,
“哈哈,還以為你的箭術多高超呢,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段商羽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
“切,你不還是一樣,上一回合在靶心上,這一回合直接脫靶,我都懷疑我自己了。”
段商羽,你的臉呀,是撿不起來了。
穆離朱則是張羅著要懲罰雲清川,才不管他們之間的事情呢!
“布穀,快,把我準備的的弓箭拿上來。”
“是!”
雲郴賊嘻嘻的看著穆離朱,“到底是什麼寶貝啊!藏的這麼深?”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雲郴見從穆離朱的嘴裡撬不出來,不死心的又去問秦晏寧,
“宴寧,你知道嗎?”
秦晏寧搖搖頭,
“雲郴,離朱的事情,你得問她自己。”
雲郴撇撇嘴,“這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嘴上把門的這麼緊。”
布穀抱著弓箭過來,她就知道她們家小姐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們家老爺的弓箭都給搬出來了,這可是要讓清川郡主吃些苦頭了。
“清川郡主請。”
穆離朱生怕她返悔,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快去,快去,這可是我們家的傳家寶。輕易不示人的。”
雲清川看看布穀,又看看穆離朱,眼裡都是疑惑,這弓箭看起來沒什麼不一樣的呀!
其他人也看著那弓箭,著實沒什麼奇特之處,雲郴等人詢問的看向秦晏寧,秦晏寧立馬搖搖頭,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幹嘛都看著我,我可不參與啊!”
他對騎馬射箭這些事情絲毫不感興趣,若不是上學堂必須要學,他大概是碰都不會碰的。騎射弓箭,他也是會的,只不過不那麼喜歡,既然不喜歡,就沒那麼出眾,但還是拿得出手的。他愛的還是文書,國策這些東西。
他不像其他世家子弟,不論喜不喜歡,都被要求樣樣精通,處處爭頭名,父親除了在品德上對他嚴苛之外,其他的都是能順著他的意願就順著他的意願。雖然也希望他可以大有作為,但還是尊重他的,不會逼迫他,做一些他不喜歡的事。
雲清川拿起弓箭,她穿著寬袖衣裳,一般來說,穿著寬袖衣衫拿弓箭,會有些累贅,但是雲清川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累贅,反倒是給她添了不少仙氣,開弓搭箭,一看就是練家子
白羽箭抵在弓弦上,瞄準,拉弓,拉了一次發現拉不開,還以為是自己沒準備好,又拉了一次,發現還是拉不開,雲清川心下了然,看向穆離朱,穆離朱也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原來玄機在這裡啊!”
“知道了吧,三箭哦!不許耍賴!”
“哎呀,我剛才還以為我提的懲罰有些過分了呢,現在看來,我心軟的太早了,穆離朱,千萬別讓我逮住機會,不然,姑奶奶我饒不了你。”
雲清川嗔怒,看了穆離朱心裡直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