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嗣音坐著吃飯,餘令就站在她身邊,中指和食指夾著信封居高臨下的放到嗣音的面前,還是一句話也不說,
嗣音放下筷子,問“這是什麼?”
見餘令不說話,也沒繼續問,而是開啟的信封,拿出信紙,信紙上赫然兩個字,休書,而且不是代筆,是以餘令的口吻寫的,
嗣音手裡按著休書,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抬頭,一臉的難以相信,看向餘令,
“餘令,你給我寫休書啊!”
“嗯,誰讓你不聽話,你毀了我一件衣裳,我就給你寫休書。”
說著還傲嬌的甩了甩頭,
小拾把嗣音請出去之後,餘令一個人生氣了好久,最後提筆寫下和離書,看到自己衣服上密密麻麻的墨點,毅然決然的把和離書,換成了休書,這是懲罰。
以前的時候,沒發現嗣音很是調皮搗蛋,今天終於發現了,混世小魔王嘛整個一,尤其是知道了要和自己和離之後,更加的放肆了。看來,是真的從瓊樓宴的事情緩過來了。
嗣音一下子站起來,拍著桌子,
“餘令,你行啊你,說好的我寫,最後你寫了就算了,你竟然還給我寫休書,你能耐了啊!”
餘令一眯眼睛,冷冷的是說,
“比不得你,你該,是你先毀我衣裳的。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讓誰,小拾和春秀對視一眼,這樣的陣勢要不要去勸一勸吶!
小拾搖搖頭,示意不要,這樣的情形,極易被戰火焚燒啊!對視的兩個人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兩人腦海裡的頭腦風暴,
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其實都不是真的生氣,對視到最後,兩個人忽然就哈哈大笑了,是一種真心的笑,彎彎繞繞的這麼多事情,終於算作告一段落。
餘令坐下,和嗣音一起吃飯,兩人有說有笑的,小拾和春秀實在不理解,一會就要打起來,一會兒又好的跟什麼似的,真是!
“餘令,你說雲官知道了,會不會很驚訝啊!”
嗣音幾乎可以想象到雲官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但還是真是很期待呢!
又有點害怕,那個丫頭其實還是兇的,不會說她吧!她這麼胡鬧!
感情,她自己也知道是在胡鬧。
“我不知道。不過,你這個朋友,和司長薄走的挺近的,司長薄三番兩次的幫她,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啊!”
“你不是知道麼,臨淵殿下大抵是喜歡雲官的,你昨天還說臨淵殿下看向雲官的眼神不一樣呢!”
餘令的眼眸動了動,“我也不知道,只是有點不敢相信,一向清冷的臨淵殿下,也會動心?若不是真的親眼所見,我真的難以相信。”
算了,還是不問她了,這試探的,有點明顯了。
嗣音哈哈一笑,
“其實你很早的時候,就陰差陽錯的說中了一次,你還記得我們成親那天,雲官趴在窗戶上的時候,你說讓臨淵殿下看住身邊的那隻小魚兒。你當是的意思,是因為司長薄封號是臨淵,故意把雲官說成小魚兒的吧!那你知不知道,其實,雲官就是小魚兒啊!”
“怎麼回事?”
“雲官閨名雲清川,乳名小魚兒,知道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你這張嘴給他們牽了線!”
“還有這樣的一出啊,這淵源倒是有些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