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條煮的很快,不一會兒就聞到的香味兒。
她出來坐在客廳裡,陸江河端著兩個大碗就進屋了。
胡小滿低頭一看,碗裡窩著兩個雞蛋,還是嗆湯麵,聞起來特別的香。
“行啊,煮麵條挺好。”
聞言陸江河笑了笑說道:“這半年就煮掛麵了,變著法的吃,早就成拿手菜了。”
跟胡小滿分開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忙,所以也沒時間吃飯。
有時候忙到了食堂下班,他回家就只能吃掛麵。
白湯的也不好吃,慢慢的就學會了嗆湯麵條,還有炸醬麵。
總吃這些東西也不行,後來就做點簡單的。
以前他在家也會做飯,就是燜飯炒雞蛋,別的都不會,因為有沈玉蘭照顧,所以他也不需要學習做飯。
胡小滿吃著麵條,熱乎乎的特別舒坦。
兩個人吃完飯就坐了一會兒,她去把嫁妝整理了一下。
這一整理倒好,直接發現少了東西。
胡小滿面色不太好,坐在小屋裡看著少的一匹灰色布。
貴重的東西都是鎖在箱子裡的,所以不用看就知道,沒有丟的。
鎖頭都沒有壞,想拿東西也拿不出來。
回想那些幫忙抬東西的人,看著可不像能為了一匹布,就幹出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而是人都是沈玉蘭找來的,大家都是親戚,誰能這麼沒臉?
那問題就出在胡家了。
之前胡小滿給了張春霞一匹布,而是看到那麼多的嫁妝,這人也沒什麼貪婪的心思。
恐怕不會是她,那會是誰?
皺著眉頭,她沒有再去想,把剩餘的東西整理出來,然後把新被褥用布包上,挨個放進了櫃子裡。
小屋的櫃子是用來儲物的,不用的東西就往這邊放。
胡小滿整理差不多了,把衣服都放在睡覺那屋的櫃子裡。
裡面還有陸江河的衣服,佔了一半的櫃子。
胡小滿還有很多衣服在隔壁呢,那些倒是不著急用,因為她衣服很多,一般衣服穿了一年她就不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