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從來沒讓人送過,今天卻突然讓陸江河送人。
胡小滿有些疑惑,倒不是她挑理,而是兩家距離這麼近,走路也就是幾步遠,她覺得沒有必要送啊。
想到這裡,她便說道:“陸哥,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回去就行。這麼近又不是很遠,放心吧。”
“不行啊。”沈玉蘭趕緊說道:“江河,你去送送,到底是女同志,不安全的。”
陸江河點點頭,穿上棉襖就要跟著走。
沒辦法,胡小滿只能跟著走了。
兩個人走到大門口,她覺得有點尷尬,開啟門隨口一說:“陸哥進屋坐會兒?”
“好啊。”陸江河直接回應了。
“哦……”胡小滿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即有些驚訝。
她就是隨口說一句,也沒想到人家會同意。
話都說了,她讓開身子,“進來吧。”
兩個人進屋以後,爐子一直都是沒有滅的,但是小火燒著也不熱乎。
這屋裡比外面強不了多少,一樣很冷。
陸江河看了一圈,皺著眉說道:“你可以住偏房的,那邊屋子小,也能暖和。”
他不能說讓人家多燒點火,畢竟這也是花錢買的,燒多了煤,月底總不能凍著。
胡小滿笑了笑,“我不怕冷,沒事沒事,就是一天沒回家,所以冷一點。”
說完,她去拿工具,然後通了一下爐子。
火大了一點,但是屋裡依然沒有升溫。
陸江河看著她的臉龐,一直沒有挪眼。
這幾次接觸下來,他對胡小滿印象很深。
能吃苦,但是也讓人心疼。
尤其是經常聽家裡母親提起這個人,印象尤為深刻。
“陸哥,你看什麼呢。”胡小滿抬頭就看到他一直盯著自己,都給她看毛楞了。
這人要幹什麼啊?
陸江河回過神來,然後問道:“之前聽你說上夜校,學習怎麼樣?”
“還好啊,估計明年就能畢業了。”胡小滿說完,就去給他倒了杯水。
家裡啥都沒有,去廚房還是從空間裡面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