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的失笑聲中,外面已經開始有了嘈雜的聲音,不像是一股人馬。
小牧跳下了椅子,衝著休息間的兩名侍女說道:“你們出去吧!這裡會很危險。”
兩人聽了小牧的吩咐,也不敢啃聲雙手拽著裙襬,沿著牆角繞過躺在地上的六人,出了房門小跑下了樓道,卻是被掌櫃叫住免不了一頓盤問。
小牧卻是一個人扒在樓道欄杆上,看著前廳進來的人群,自己剛好比欄杆高一點兒。
前廳的確進來兩夥人,一群是番楊鎮的衙役,另一群人穿著打扮像極了權貴。
“下面的人聽著,你們要敢亂闖亂動,我們就把安錦彪五人全部殺掉…安氏來人了沒有?”
小牧的喊話也是管用,樓梯上的衙役聽到後立刻退了回去。
“安家人還沒來哪?你別亂殺人啊,那裡面有我兒子,我姓常我兒子也姓常……”
“這不廢話嗎?”
“什麼廢話?你敢保證你兒子跟你姓啊?”
“你這不是找抽嗎?”
“你抽一個試試,少俠…要殺先殺他兒子,最胖的那個…長的一點也不想他!”
小牧看著,這群非富即貴的大人們爭吵也是心煩,回身拖著那名死了的紈絝扔了下去,再次喊道:“全部給小爺滾出去,等安家來了再說!”
眾人一看真死了人,呼呼啦啦的都退了出去,只怕走的慢點還有人被殺。
番楊鎮的衙役現在一點辦法也沒有,關鍵就是安家二少爺被當作了人質!再有強大的武器,也不敢拿安錦彪的性命開玩笑。
番楊匯酒樓算是有了一時的安靜,小牧回到房間為了保險起見,用自己獨特的手法,把五人的經脈全部封死,萬一安氏有高手把這些人救了也是麻煩。
半個時辰後安氏總算來了人,那名逃跑的青年也在其中,算上他一共來了十個人。
一進前廳被小牧叫停在下面,其中一位胖乎乎的中年喝道:“娃娃…你還不趕緊放人,我乃是津安海幫的副主安棟權,我那侄兒不就是……”
沒等安棟權說完小牧已經越過欄杆,空中加持身法一拳砸向他前胸,安棟權始料不及慌忙靈力貫抬手,想抓住小牧的拳頭就地拿下。
小牧先前沒有暴露身手,安棟權更是小看乳臭未乾的孩童,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震的一眾人節節後退,只要安棟權還留在原地,只是剛才對擊那隻胳膊,被後退的一人抱在懷裡。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小牧已經越過了安棟權,回身一腳踢在了他的腰眼上!這時,安棟權才飛了出去撞破欄杆,落在了天字一號房門口。
“啊……”
眾人一聲驚呼涼氣倒吸,一個個面如死灰,再想跑已經是來不及了,砰砰砰的響了八次,在場的只剩下那名傳話年輕人。
八個人雖然沒有太重的傷勢,卻是倒地不起!小牧依舊是封了他們的經脈,扔進了天字一號房。
“你再回去傳個話,這些人質換你們安氏抓的柴家六人!如果敢在柴家人身上做手腳,不但這些人要死,你津安海幫就等賠葬吧!”
小牧的聲音嚴肅至極,魔童般的語氣嚇的那名青年渾身發抖。
“是…是…小人這就…就一字不差的傳達您的話語。”
年輕人躬著身子退出了番楊匯,撒腿就跑……
外面的人們現在才明白,番楊鎮今天出大事了,有人公開叫板津安海幫,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和一個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