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樞瞅著溫超緊張的表情,又端起了酒杯說道:“來…再喝一個冷靜一下,看樣子盯上你的人不只一家啊!託我向你打聽事的,可沒有綁架柴氏那家人,這個我敢向你保證。”
溫超急促地問道:“那…那周大人要向在下打聽什麼事?”
“簡單,你所購的藥材都煉製了什麼丹藥,是不是天麻鎮衙門新進的柴平榮所煉。”
當週天樞說出問題時眼神竟然無波,的確像是代人問話跟自己毫無關係。
“周大人,在下能說的是柴平榮不會煉丹,當時進衙門也是因為他的武道修為!至於那些藥材在下不可說,您就當我生吞了……”
溫超從來沒有撒過謊,但這次不一樣,不是什麼個人恩怨!他覺得萬一周天樞參與,這話有可能幫助到柴平榮。
假如柴家出事,就憑小牧那狠辣的手段,怕是要出大事。
“行啦!本府有個交代就可以,你就是不說,那些人也知道和柴家有關,來來來…吃兩口菜吧!”
“那些人是誰?”溫超哪裡能吃的下一口,直接追問周天樞。
“本府哪能知道啊!”
“託你問我之人又是誰?”
“這個嗎!你也知道經營藥材的商鋪,哪家不是手眼通天啊?”
周天樞沒說,但是手中的筷子卻是向上指,這個在窗戶底的小牧是無法看到。
“溫老弟啊!你們就在這裡多住幾日吧!省的也被人綁嘍。你也別指望我查案,官家要是動人給你戴個冒就可以出手,不需要遮遮掩掩像個老鼠。”
溫超追問道:“難道真查不出來誰綁了柴家?”
“查出來又怎麼樣?不管是大宗門或是組織勢力,我們哪個能惹的起啊!”
周天樞無奈的端起了杯中酒,一飲而進……
房門被小牧推開了,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外,那雙看似天真而深洞的大眼睛,注視著客廳餐桌上的二人,一時間驚的溫超張目結舌。
“深更半夜哪來的娃娃?你…你…白天…造幣處……”
周天樞突然想起了,白天送上來的影相靈石,那投影的畫面正是此子。
影相靈石是這片界域,很早以前就會煉製的影相工具,是陣法大師的一門基礎技能。
“大人莫驚,這是在下的忘年交,喚作小牧。”
溫超見到周天樞,比自己還震驚眼前這個孩童,只好是先給予介紹免的生事。
“忘年交…小牧…柴牧,那還有柴棋哪?”
這時的周天樞嘴裡喃喃自語,對柴家人口已是瞭如指掌,一棵處事不驚的心臟在咚咚咚的打鼓,看似極其可愛的孩童,實則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快快…進來,小牧兄弟大架光臨,有失遠迎啊!”
溫超聽到周天樞的稱呼,瞅了他一眼實在可氣,再次喊小牧現進來說話。
小牧板著臉並沒有搭理溫超,而是直接問道:“周大人,指使你的人是誰?如果知道我家人的下落您最好告訴小牧,不然我自己會挨個去問,風江府才有幾個丹藥鋪。”
溫超盯著周天樞,心中卻是七上八下沒有了主見,小牧這時候出現應該是知道了剛才的談話,之所以不理自己,應該是不想把自己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