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被這個掌櫃薅住了衣領,認定她已經上鉤,便開口喊道:“快來人哪!打人啦!大人欺負小孩啊!”
這一通喊叫,倒是把左鄰右舍的掌櫃引了過來,也有一些零散的路人。
“你…你喊什麼?老孃多會打你來著,不是說賭嗎?”
簪花掌櫃被小牧的喊叫鬧的有點懵,在眾人面前還的解釋,也順勢放開了小牧。
“我又沒說不賭,正好來這麼多人,讓大家做個證人也行吧?”
小牧原本也是怕掌櫃輸了坐蠟,只要人多就不怕她不就範。
“胡掌櫃,你跟一個小孩子鬧什麼?也不怕影響你的生意。”
說話的是簪花店對門店鋪的掌櫃,由於是對門…在小牧沒喊叫時,他就看到了這邊的情況。
“你少管老孃的閒事,這小傢伙跟老孃對賭想逃跑,哪有那麼容易脫身!”
胡掌櫃此話一出就像著了魔,認準小牧身上的靈幣肯定是歸自己,不經意間把不確定的事情當做十拿九穩。
“那你和這小孩賭的是啥?”這時又有人問道。
胡掌櫃吊著肉乎乎的胖眼瞅著問話之人,說道:“賭什麼!他要能拿出二十枚靈幣,便可在我這裡免費取走一物。”
小牧現在不用說話,這個胡掌櫃愣是往裡跳…攔到攔不住!為了讓她長記性又補充的說道:“我說的是拿出一次二十靈幣,取一個物品。”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老孃和你賭定了,不行立個字據。”
由於人多胡掌櫃也是急了眼,一但認定一件事件就得走到底,就在立字據的空隙,小牧卻是觀察這個小店的東西。
就在胡掌櫃剛才座椅的位置背後,有一塊一人多高的朽木,上面插了好多簪花,由於簪子很容易就能扎進去,所以稱它為朽木。
看著坑坑窪窪像似漚爛的木頭,小牧一時也想不起來這是什麼木,做為一個曾經的丹藥師,本草科木類的植物應該是知道,小牧決定第一個所取的就是它,這的拿回去研究研究。
胡掌櫃一邊立字據一邊盯著小牧,怕他趁自己不注意再跑嘍。
字據寫好後,胡掌櫃一臉冷笑加激動,狠狠地在名字上摁了手印,不自然地瞅了一眼小牧的肚子,那裡有一個凸起的圓東西,如果沒猜錯確定就是靈幣,按大小像是十來個……
“快點摁手印吧!小傢伙…一式兩份都摁上。”
胡掌櫃等不急…催促道。
小牧卻是慢慢悠悠看看左手,再比劃比劃右手,最後還是讓胡掌櫃抓住他的小手,強行的在兩份字據摁下了手印。
“哼哼…小傢伙,把你腰上的靈幣拿出來數一下吧!”
胡掌櫃迫不及待地讓小牧去出靈幣。
圍觀的已有十多個人,也是把目光聚向小牧。
小牧還是不急盯著胡掌櫃說道:“肚肚上的是零花錢,用不著那個,我這就給你取對賭的靈幣。”
小牧說著話順手收了一張字據,然後把一隻小手伸進了褲襠裡,抽出手來卻是多了個儲物袋。
把眾人看著也是驚奇,他們還沒見過有人,把儲物袋往褲襠裡放的,胡掌櫃傻眼了並開始耍賴……
“不算不算,你肚子上的靈幣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