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柴牧臉上的笑容卻是有點怪異,但也不會去多說什麼!
柴平榮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丞尉這個官職,是他們小柴莊高攀不起的存在。
他本人性格是不會去獻殷勤,同樣不會低看什麼人,該走的禮數一定要去作。
當劉伯光看到…就在草棚裡的飯菜時卻皺著眉頭,這哪是給人吃的東西?還頂不上他家的豬食,真叫人難以下肚,直卡在嘴裡實在是咽不下去。
怪不得小柴牧會有那般的笑容,問題是小牧少爺吃了一大碗,又見柴琴收拾完後也吃了不少,難道這種粗食還養顏嗎?柴家七個孩子一個個都是細皮嫩肉,真是無法理解。
劉伯光艱難地吃完自己的飯,卻又差點笑噴,因為他看到車伕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吃飯,也不知是咽不下去還是憶苦思甜。
“平榮兄弟,您這飯菜能培養出小牧少爺這樣的奇童,我可是不敢想像哪?以後來衙門做事便可改善伙食啦!”
“街門做事?”柴平榮不解地問道。
“是小牧小爺為你找的差事,月俸一千靈幣你可滿意?少是少點但比平常百姓還是說的過去。”
劉伯光從現有的飯菜上判定,小柴牧今天在大堂上說的是實話,家境的確困難,所以先把月俸告訴了柴平榮。
“一千……靈……靈幣?”
“我可以……去衙門做事?”
柴平榮起身再次施禮,沒想到今生還能有如此待遇,總是感覺不太現實,下午還被同族算計為十個靈幣惆悵,轉眼就成衙門行走的官家人,這可是小柴莊第一個官方人員啊!
劉伯光看看眾人,先是給了柴平榮肯定的眼神,然後瞅著車伕說道:“你晃絞個啥?吃飯的筷子在你手裡成了絞屎的棍啦!”
“嘔…嘔…哦……”
車伕聽到劉伯光的話語,把前面吃進去的一點也吐了出來。
平常要是喝酒吃肉你說啥也無所謂,可是這粗糠加紅薯的飯讓劉伯光一說,車伕看著碗裡黃糊糊的一坨,再配合自己的想像…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
一貧如洗的家庭也沒什麼好收拾,最值錢的也就是柴琴腰間那個儲物袋。
在回來的路上,劉伯光又給了柴琴一個裝有一千靈幣的儲物袋,也是小柴牧受意姐姐可以接受的。
當柴平榮一家三口上了馬車,準備要走的時候,卻是被同族之人擋住了去路。
能有不到三十來人,為首的正是柴平康一夥,不得以柴平榮又從馬車下來。
“康兄這是……”柴平榮不知這個兄長想要做什麼?只好向前兩步尋問來由。
“沒什麼!聽族人說榮弟家來了貴客,原本打算代你招待,不曾想你這是打算逃跑啊!”
柴平康的說話,這次沒有迴避他有意針對柴平榮。
“康兄這是什麼話?我從來沒有虧欠過家族,相反家族是處處針對於我,權當我要走何來逃跑一說?”
柴平榮由於有了歸身之處,對這個隊長也不再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