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賓閣議事廳十分寂靜,漓城府衙加上霍家長老,一供來了六人霍家就佔四個,模樣還有點相像。
冷場僵持了已經有一刻多鐘,只能聽到丫頭的滿茶聲,迎賓閣長老則是閉眼靠在太師椅上,像是睡著了……
府衙的兩位巡捕相互對視,也是無可奈何,霍家長老卻是怒目圓睜,要把滿茶的丫頭吃了似的!
實在是忍無可忍,當丫頭為長老霍火明滿茶時,他突然抬臂去襲擊丫頭丹田,想趁著謝仲鴻裝睡解決掉丫頭,哪怕事後再用靈石,來賄賂謝仲鴻。
“啊…下流!”
丫頭一聲尖叫,側移一步已在霍火明背後,看似左手推了一下他的後腦,右手提著茶壺後退了兩步,茶水並沒有灑出,看樣子是嚇的不輕。
霍火明順勢,緩緩的爬在了議事桌自己的小臂上,由於剛才右肘去磕丫頭無果,卻是拖在了椅子扶手上……
被驚醒的謝仲鴻怒喝:“你叫什麼?滾出去……”
“長老,他…他無恥!你看他的手…唉……”
丫頭委屈的指著爬在桌上的霍火明,為自己辯解。
“出去…你的事還說不清楚,搗什麼亂啊!”
謝仲鴻再次攆丫頭,不讓她在議事廳給這些人添堵。
丫頭撅著小嘴用鼻子“哼”了一聲,連跺腳帶搖肩把水灑了一地,氣鼓鼓的出了議事廳。
“霍長老…起來吧!有什麼可害羞的?都是過來人了…你們還是先下山吧!就算我們的這個接待仕女,是你們口中的兇手,在這裡抓人是決對不行的……”
謝仲鴻不以為然地說叨,爬在桌上的霍火明。
“三弟…爬桌子上做什麼?”
左側的霍火天,推了一把霍火明已是毫無反應,腦袋一歪露出了瞳孔散大眼睛。
“啊!”
霍火天“騰”的一聲站起,腦袋裡就像亂鼓重擂,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決斷。
謝仲鴻遲頓一下,竟然哈哈大笑說道:“霍長老竟然睡著了,這就是你們的不對,難不成還要賴上我這裡嗎?”
“謝長老,我三弟死了,是被那個小賤人推死的!”
霍火天反應過來,直接指出兇手丫頭。
“我看你呀!就是無理取鬧,就算你家三弟真死了,那也不是你能隨便冤枉人的…誰見過一個不滿雙十的小女孩,隨手能推死一個武道高手的?真不像話…快抬回去檢查一下吧!這一點傷痕也沒有,是不是有什麼病啊?”
謝仲鴻說著走到霍火明身後,扒開頭髮看了一下,說出了自己察看的觀點。
實際上他也奇怪,丫頭是用什麼手段弄死了這個霍火明,哪怕靈力打進去也會出顯動靜,這個女子不簡單……
漓城府衙巡捕一看出了變數,不但拿不成人還搭進去一位,立馬起身打勸霍家趕緊先撤,真要鬧翻了全死在這兒,也是找不到說理的地方。
霍火天也被謝仲鴻問的張口結舌,再加上府衙巡捕勸解,還是先離開這裡為上策,便吩咐另兩個兄弟架上霍火明的屍首走了,回去是得好好檢查一下他的死因。
丫頭銀蓮被謝仲鴻再次叫進議事廳,整個事情還是的尋問一下比較妥當。
“都說說吧!你兩來我這裡,也有些日子了,不管怎麼樣!也算是伊武真宗的半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