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容懊惱地看向人群中的江成景,江氏幾萬年的江山,被這個智障子孫毀於一旦。
他並不怪怨丫頭,這是他們江家自找的,分明已經窺探天機就在改運的一線,還被江成景搞砸了,這能怨誰……
自己是元澤神話,在這個丫頭面前連半招都過不了,也是人家將心比心的手下留情。
“來人…速把江成景就地削首。”
江道容一聲令下,江成景的人頭就已是落地。
這些侍衛打丫頭不敢靠近,一說斬首江成景,竟是信手拈來絕不退縮。
丫頭也不等眾人反應,直接穿向江成景收了他的屍首,不管怎麼說丫頭是嫁給了江成景,有時間會把他們合葬在一起。
同時江道容把治療的丹藥全數吞下,不想自已的修為滑落太多,能保多少算多少!
“江道容江宗主,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希望你好自為之……”
丫頭說著把那份休妻的聖旨,扔在江道容面前轉身便想離去。
這個時候被整平的皇宮駐址上,站滿了護衛軍和看熱鬧的平民,烏泱泱的一大片少說也有十多萬,卻是十分安靜…安靜的有點詭異。
“丫頭,是我江氏對不住你,老夫情願讓出宗主,看在這些平民的份上希望你能留下來。”
江道容的修為,從初入開元境降到了霸體一層,才算是保住不再下滑,但是這種境界在江武道宗,只能算是普同長老,不得以只能求助丫頭。
丫頭瞅了一眼盤坐在地的江道容,正想回絕的時候卻是發現南方上空,出現了無數黑點也是衝著這個方向而來。
丫頭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些黑點就是入侵的飛獸,不是元澤的軍隊,而且這在場的十萬人當中有間諜,應該是看到江道容受傷後,瞬間把情報送了出去。
丫頭知道這是個戰亂的大陸,無時不刻都在防備著它國入侵。
“護衛軍立刻驅散人群,方圓百里不得留人。”
丫頭口諭誰敢不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女孩的能力大多數人是看見了。
片刻時間,皇宮駐址上就留下了三人,江道容、丫頭、還有一個皇族總管!
丫頭盯著不自然的皇族總管,直接追問道:“你是怎樣把他受傷的事送出去的?”
“哎呦…丫頭啊!是這江家對不起你,老奴和你可是一個戰壕的朋友,這訊息嗎…也就損耗一張靈符的事情。”
老總管這時也不再隱瞞什麼,雖然沒有把控全域性的能力,但是有創造機會的手段。
丫頭也不再問他什麼!等下人到了自然就知曉了,只是江道容有些糊塗,他們這是在說什麼?
南方天空的黑點越來越大,就像是一片烏雲壓了過來,這時降了修為的江道容才看到是飛行獸。
“是新原樓氏,他們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
江道遠不解地看著老總管,因為他聽到了丫頭剛才的問話,也聽清了總管的回答。
“江道容…你再看我也晚啦!是我叫他們來的……”
老總管常有的窩囊面孔肅然嚴厲起來,人前卑微徹底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