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的樣子讓柳桃真是無法理解,白天還不能下地,這半夜三更的怎麼就出屋了呢?
這樣子也胖了很多,不由得上前來又多看兩眼,不能是回光反照吧?心頭由然升起一陣痠疼感。
“丫頭你就不要再騙娘了,你看這小臉都腫成了什麼樣子,不過這腫了還是更好看點……”
丫頭被柳桃給說樂啦!頭一次見親孃這麼說閨女的,好看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丫頭一把摟住柳桃的後腰,來了一次公主抱,嚴格地說是公主抱娘,跑進雨裡還轉了兩圈。
“哎…哎…傻丫頭,快把娘放下來,別摔著…我有點暈!”
“娘不是懷疑我回光反照嗎?我就讓娘看看什麼是沒病裝病,我這一年也怪是辛苦。”
“啊!原來丫頭在騙大家,那你也該事先說一聲啊!看把你爹急的天天數落我……”
柳桃被丫頭放回屋簷下,雙手不停地撫摸著丫頭的胳膊,發現這肌膚的確比白天胖了許多。
“丫頭啊!娘不是還再做夢吧!你這或胖或瘦是怎麼變的?”
“不是夢…娘再去睡一會吧!離天亮還早著呢!這胖瘦對武修不是問題。”
柳桃被丫頭半推半就地順著房簷回屋,不時的還回頭看看,神情有點恍惚始終覺得這是在夢裡。
還沒有一刻鐘,丫延忠丫延正夫婦也出來看望丫頭,因為皇族的關係丫頭二叔一家也被封賞。
這幾天丫頭的病情加重,丫家人全都來布行常住,只為照顧這個不過門的皇后,不要在這短短的人世間留下什麼遺憾。
丫頭知道這客套一時也是無法避免,乾脆讓人在後院走廊架起了火把,吩咐廚房起鍋造飯,自己確實也想再嚐嚐這久別的飯菜。
不能說是歡聚一堂也算是傷愁此時解,飲酒話更多…不覺已是天明。
夥計卸去布行門板,大街上早已有人在等侯,是皇族老總管又來了,右手與肩平託著的顯然是一道聖旨。
在看到夥計卸掉部分門板,便開口吩咐道:“差不多啦!去喚你家主人出來接旨啦!”
布行夥計聽到聲音才發現街上有人,抬頭看去便認出了來人,沒有言語放下手中的門板就往後院跑去。
當丫頭得知皇族又來宣旨,便吩咐爹孃不用他們搭理,自己一個人藉著酒勁,晃晃悠悠地來到了大街上。
不等老總管開口丫頭先問道:“老頭,有什麼事快點的說!耽誤了吃酒我揍你丫的。”
當老總管看到是丫頭本人出來接聖旨,突然間覺得大事不妙,手裡的聖旨該不該宣讀讓他犯愁。
丫頭見他沒有了動靜,而且看人的眼神有點猥瑣,上去一把奪過了聖旨並且還說了一句:“不是看你一把年紀大嘴巴子糊死你。”
開啟聖旨一看,只見上面寫到“聖諭:因丫皇后久病不愈不能伺奉龍體,至使江氏皇族無法續立正統,顧立此休詔貶為庶民,先皇聖諭收回,欽此……”
“老頭,休書我接了你回去吧!順便告訴那個兔崽子,把脖子洗乾淨點等著……”
丫頭原先想著一切都是命怨不得別人,但是這怨不得別人的命運,也該讓所謂的別人嚐嚐。
老總管一聽這皇后放了狠話,嚇的撒丫子就跑,只恨自己少長了兩條腿,連當今皇帝都的洗乾淨脖子等著,我這什麼也不是的東西,還不讓人當螞蟻的踩死啊?
丫頭在布行呆了三日,讓這個世界的父母確定自己無事,才提出再去江武道宗修練一事,或多或少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道修為。
丫延忠柳桃在這三天中,也曾提及丫頭小時候的事情,丫頭也是無所不知打消了他們的疑慮,使二人想信這就是他們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