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呢!你趕緊做啊!”嶽念慈略微不滿的抱怨著。
冷傲聞言,很是無辜道:“你不是說讓我按照平時做的那樣做的,我每次都跟我娘子做這事的時候,都是先親一會的。”
“你親什麼親,你趕緊的,我又不是你娘子!”嶽念慈沒有好氣的回了一句,她跟冷傲睡,那是為了造小人,不是為了談情說愛,培養感情。
“嗯?你不是我娘子?我們不是要成親的嗎?”冷傲很是疑惑的看著嶽念慈,難道是他的記憶出錯了?
嶽念慈聞言,愣了愣,隨即對著冷傲道:“婚事的事情以後再說,你現在這件事給做完!”
“哦!”冷傲一想也是,婚事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急也沒用,還是專心做事吧!
想到這裡,冷傲專心做事了,嶽念慈看著他,感覺心裡很是不舒服。
她是迫於無奈才跟冷傲睡覺的,並非是自願,所以心裡特別牴觸這件事。然後心裡還生出一種,對不起亡夫,背叛他的感覺。
為了安然,夫君,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安然,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嶽念慈閉上眼,流出不甘的淚水,她在心裡發誓,若是冷家還要對冷安然下手,那她就滅了冷家滿門。
隔壁房間裡,冷安然雙手抱膝,坐在床上發呆。
儘管隔著牆壁,儘管動靜不是很大,可是她依舊是知道,兩個人在做什麼事情。
自責,冷安然覺得都是因為她,孃親才要委屈自己的。她覺得她應該拯救孃親,可是她沒有勇氣去阻止,因為她很清楚,嶽念慈不做,那就是她做,她不想失身,那她就不能阻止。
自私,冷安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自私了,她很是痛苦的抓著頭,恨不得殺了自己。
不過這個恨意,她很快就轉到了冷家的身上,她在心底裡發誓,將來一定要滅了冷家。
冷秋雨隨著高月琴來到皇宮,傳話的小太監傳了話,皇上很快就回話,讓高月琴進去。
高月琴雖然相信冷秋雨,但是按照程式,她是不能直接帶著冷秋雨進去的。
“你先在這裡等著!”
“嗯!”冷秋雨乖乖的點頭,在這裡她可不敢輕舉妄動的,不然侍衛是會直接動手的。
見到皇上,高月琴很是乾脆,直接跪下。
“兒媳見過父皇!”
“嗯,我聽說你是帶著冷秋雨來的,那是不是現在知道燕北在哪了?”皇上一臉焦急的看著高月琴。
“嗯,他被靜慈,被靜慈——”
“他被靜慈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賣關子!”皇上很是不滿,要不是因為高月琴是燕無雙的母親,他都直接訓斥了。
“聽秋雨說,那個靜慈抓燕北,並非是為了殺了燕北,而是想跟燕無雙在一起。”高月琴表情怪異的說著。
“在一起?啥意思?”皇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那個意思!睡在一起!”高月琴很是無奈,她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怎麼可能,老妖婆多大年紀了,她怎麼會——”皇上自然是不相信。
“可是秋雨就是這麼說的,她還說之前在靜心庵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睡到了一起。只是夫君不想跟她在一起,才帶著秋雨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