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你怎麼跟王爺說話的呢!王爺,快,裡邊坐!”陳縣令見風使舵的本事不錯,他滿臉堆著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對燕無雙有好一樣。
燕無雙討厭陳縣令,但是他始終是陳紫玉的父親,他不好鬧的太僵。
“謝謝叔叔!”燕無雙順勢坐下,陳紫玉看了看兩個人,隨即鬱悶的別過頭去,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紫玉——”
“你別說話,我不想聽!”陳紫玉說著,雙手立刻捂著耳朵,擺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我——”燕無雙想不到陳紫玉這麼的厭惡他,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陳縣令見狀,覺得是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他立刻道:“王爺,紫玉雖然有婚約在身,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卑職一家並不想把紫玉嫁過去,他們威脅卑職,卑職是沒有辦法,不得不答應啊!”
區區一個知府,自然是沒有辦法跟一個王爺比了,更何況燕無雙將來可是要做皇上的人。那到時候陳紫玉是皇位,他就是國丈了,地位跟待遇,遠非現在可比。
“嗯,我知道!”燕無雙淡淡的點頭,陳紫玉當初要是喜歡未婚夫,就不會讓他幫忙了。
“王爺你是不知道,那姓李的一家,作惡多端,他們……”陳縣令開始訴苦,並且給燕無雙灌輸,李子賢一家該死的思想。
是李子賢父親不是好人,但是這陳縣令也不是什麼好鳥。畢竟他當初選擇妥協,不顧陳紫玉的反對,堅決要把人送過去,那就說明了問題。當然了,燕無雙要給陳縣令留點面子,就權當不知道這件事。任由陳縣令那散發著口臭的嘴,不停巴拉巴拉的說著。
陳紫玉雖然討厭燕無雙,卻也清楚,燕無雙若是執意跟著,她也沒有辦法,所以就採用類似冷戰的方式,直接無視燕無雙的存在。
陳紫玉沒有更換交通工具,燕無雙覺得坐馬車挺好的,可以給他們更多的相處時間,消除隔閡。
他們坐馬車,趙青玉他們沒有辦法,只能是買馬,慢悠悠的跟著。
“哼!”凌菲菲一臉怨念的看著前面的馬車,她看不見裡邊的情況,下意識的認為兩個人是再親親我我了,不然陳縣令沒有必要避嫌,跟著他們一起騎馬。
馬車裡的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不過卻不是再親熱,燕無雙雙手環胸,默默的看著陳紫玉,陳紫玉則是右手託著下巴,看著窗外。
忽然,馬車一個急剎車,兩個人都是愣了一下,因為他們這是剛出門沒有多久,不存在到達落腳點休息的時候。
“啪嗒!”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一群數十人把馬車,連同人都圍在了中央。
“他們這是要幹嘛?打劫嗎?”凌菲菲說著,準備拔劍攻擊,她心裡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沒有辦法發洩呢!
“諸位,諸位大俠,我不是給過你們錢了嗎?”陳縣令雙手抱拳,示意這些土匪不要急著動刀子,不然傷到了燕無雙,他就麻煩了。
土匪頭子聞言,很是認真的看了陳縣令一眼,想起他的誰了,用指肚颳了一下刀刃道:“過路費你是給了,不過你給的,只是去的時候的過路費,還沒有給回來的錢,而且這麼多人,我們是按照人頭收費的。”
土匪頭子這是再強詞奪理,不過陳縣令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就沒有跟他爭辯。
“好好,一個人十兩銀子,我們——”陳縣令說著說了一下,隨即道:“我們七個人,那就是七十兩!”
陳縣令說著,拿出錢袋子,開始數銀子。
陳縣令這麼爽快,土匪頭子很是滿意,不過就像是老話說的那樣。你的好心,會被別人當成是軟弱,覺得你好欺負。
“這只是人的錢,那馬呢?不給馬的過路費,那我可就把馬給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