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莫名其妙死而復生並獲得一段不屬於本身的能力後,她對這個世界就慢慢開始變得漠不關心起來。
什麼正魔恩怨,什麼揹負了千年的責任,這些高大上的東西和她卻是一個也無關。
其實現在這世人給她封的一大堆神尊也好魔尊也罷,她都不放在心上,如果有的選,她寧願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剛上山,對著這個冷漠的修仙界什麼也不懂的傻丫頭,只用每天對著師尊撒撒嬌就好。
就連腳下這座豪華的宮殿,在她心裡也是比不上那五名山谷下暗無天日的地方。
不過自從沈悸搬進來了她的寢宮後,這種寂寞的感覺才稍稍變得有些許不同。
沈悸遵從了兩人之間的約定,每天晚上都來伺候她,以換取她這段時間不殺人的承諾。
可讓人鬱悶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又懂得些什麼男女情事,甚至就連在清醒的時候讓沈悸上床她都扭扭捏捏不敢。
她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對這個昔日的師尊到底是什麼感受。
恨?或許吧。
愛?又不能不承認沒有。
其餘的怒火、痴戀、埋怨.....或許都有,又或許早就消散。
她睡覺很不安分.....
這是沈悸最近才發現的一個特點。
明明睡覺前好好的兩人分床睡,可每次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葉子蘇總能趴在他身上睡的死死的。
但奇怪的是沈悸每次也會睡的死死的,直到第二天早上身體被壓的渾身痠痛醒來才發現。
皺著眉近在咫尺的低頭看著躺在他身上的葉子蘇,看著她那和記憶中相似的臉卻不再相似的身材,他儘量想要找到一些熟悉感。
似乎是因為視線太過灼人,又似乎是因為時間也差不多了,葉子蘇在他的注視下緩緩睜開眼。
看她醒了沈悸也就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稍微動了動身子,讓自己那被壓了大半個夜晚的身子試圖可以得到放鬆。
葉子蘇朦朦朧朧中似乎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小動作,有些不滿的哼唧哼唧了幾下,但或是因為好久沒有睡的這麼安穩了不捨得這麼快就從那份安穩中醒來,於是便只好伸出一隻小手不滿的搭在他的唇上。
嘴裡嘟噥著,“別吵...”
沈悸無奈的笑了笑,也就只好自己那一半的身體繼續淪陷如麻木之中不再輕易動彈。
又是過了一會,似乎是有些睡醒了,她迷濛的睜開眼,下意識湊上前用下巴摩挲了幾下他的胸膛。
“早....”
這是沈悸留下的習慣。
好幾次在她小的時候沈悸睡覺晚安前就喜歡用自己那較毛糙的鬚髮摩挲幾下。
但她隨即又很快反應過來,神色變得冰冰冷冷的起身,但眼神之中卻是越發柔和。
不再像沈悸剛搬進來時那般冷漠。
“有餓了嗎?”
她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