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在地上沉默不語,她搖搖頭,從那種暴虐的情緒中走出。
無所謂心疼不心疼,但還是喊了一句,“起來吧,沒你事了。”
沈悸默默無言的起身,準備關門離去。
看到三號的動作,她心裡突然產生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說不出的怪異。
下意識喊道:“等等...”
沈悸頓時聽話的停下腳步,轉過頭用眼神詢問。
“呼...沒事你走吧!”
“傻逼....”沈悸在心裡咒罵一句,他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傢伙這麼氣人。
揉揉眼,看著滿地的空酒瓶,她自嘲一聲。
剛才叫住他的時候應該讓他順便把地清一清。
身體有些痠軟,起身活動了一下。
好久沒有做夢的她今天破天荒的做了一個夢,原因就是好久沒喝酒的她破天荒的想到了喝酒。
還喝了一大堆....
想到了夢中模糊的情景,她自嘲一聲。
這年頭連做夢都越來越稀奇古怪了,雖然醒來後記憶有些消散,但一想到那個夢境,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她哭了!!!
雖然忘記了夢裡的發生了什麼,但他確確實實哭了...
夢裡依稀記得,她在為一個男人哭泣.....
大陸——
霍七月從夢中猛然驚醒,掀開被子穿著睡衣開啟燈來到樓下客廳。
昏黃的燈光照耀著這冷清的客廳,偌大的房子卻只有她一人的身影。
從廚房出來,為自己倒上一杯水,這才壓驚。
她做夢了,有生以來的第二次夢。
她夢到了一個男人,夢到了她與男人舉行的婚禮,夢到了她們婚後的種種生活。
夢中,她很愛那個男人,可以算是偏執的愛著他。
可似乎夢裡那人並不愛自己,婚後十二年,她們沒有一個愛情的結晶。
看似是時運不濟,但她知道,每次幹事前,他都會先默默的吃藥。
夢裡的她一直都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但她從未阻止。
依舊無可救藥的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