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捂著臉,三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他不明白自己的主人為何要打他。
蘇瑾年卻眼神陰沉的看向他,裡面翻湧的全是恐怖。
“滾,阿悸這輩子只有我能欺負他,你這種下賤的東西又怎麼敢傷害他!”
“阿悸?”三號有些不解的看向沈悸。
這....是他的名字嗎?可島上所有人不都應該是以代號劃分嗎?他被主人叫做三號,所以他就是三號,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就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為什麼主人還能親切的叫出他的名字,為什麼?為什麼?
但眼裡的瘋狂卻始終不敢被主人發現,只好低下頭如同少年之前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腳趾。
“是三號錯了,三號以為是他冒犯了主人,所以三號想替主人出氣.....”
三號驚恐的認錯,但眼睛裡的疑惑卻愈加濃重。
憑什麼?這個人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名字,又憑什麼這個人能輕易獲得主人的青睞...
平復了一下怒氣,轉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滾,你只要記住這個島上,除了我他就是你們所有人的主人。”
“是。”
他越發謙卑的低頭,內心的嫉妒之火卻越加燃燒....
連忙低著頭倒退快步退出門外。
如果後退的再慢一步,他就怕自己再也隱瞞不住自己的內心。
暴怒之後的蘇瑾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卻無論如何也靜不下自己的內心。
只好起身來到沈悸的床邊,仔細看著昏迷沉睡中的少年。
看著這張多年來一直牽腸掛肚的側臉就在自己眼前,一時不知是該恨亦或是該喜。
手指不由自主的劃上少年的臉頰,從那微皺的眉心滑下,走過嬌翹的鼻樑,再來到少年那柔軟的唇瓣。
仔細描繪著那柔軟的唇瓣,一遍遍描繪,可始終卻感覺缺失了點什麼。
那蒼白的唇瓣完全沒有了往日裡的嬌豔,只是如同失血過多一般,少年的臉色整體呈現一股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