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得意洋洋的編纂著剛才在廁所和少年所發生的香豔事。
其中就反覆提起,沈悸其實就是一雙破鞋,早就被人穿了不知多少回。
一旁也有人提出問題,以霍七月這樣的身份怎麼會選一個破鞋一起出席今天的晚宴,要知道以霍家這種體量,不應該啊!
周葆葆就輕蔑一笑,端起酒杯不屑道:“她霍大小姐沒準就好這一口,畢竟之前京城裡滿屋子的良家公子沒要,偏偏要去小地方找一個破鞋,哈哈哈沒準她這就是犯賤呢?”
她心裡頭憋著一股火氣,一想起沈悸帶給她的屈辱,她的內心彷彿就有股火焰在燃燒。
越想越氣,現在更是連帶著沈悸進來的霍七月也順帶著給氣上了。
藉著酒意,發洩道。
“老周,慎言!”
可她這話一講,周圍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有之前一起要好的夥伴拉了拉她的肩膀,勸說道。
“怕什麼?”
酒意上湧,以她家和霍家多年來的合作,她可不相信霍七月會為了這點小事得罪她。
再者,調侃她幾句怎麼了?她霍七月不就是在玩破鞋嗎?
“我告訴你們,老孃今天不僅要說,還要當著她面去玩那隻破鞋,我就不相信了,這一個破鞋我堂堂周家小姐還玩不了?”
言語之中盡是囂張。
周圍原本幾位密朋友見此還想勸說幾句,想著讓她別在這太囂張,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
但還沒等她們多說什麼,場中突然安靜下來。
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端著酒杯上前,面容溫婉,帶著笑意問道:“玩什麼?”
“當然是玩.....呃..”
周葆葆剛想順著那人的話接下去,可當轉身看到來者是誰時,頓時訕訕的笑了笑。
真到了這位爺面前,她還是有些不敢放肆的。
只是挪了挪身子,訕笑道:“霍總好興致,來,我敬霍總一杯...”
端起酒杯就要敬酒,可霍七月仍舊滿臉笑意,絲毫沒有接下這杯酒的意思。
純黑的眸子盯著她,只是繼續道:“玩什麼?”
看到霍七月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再看看周圍的人群。
周葆葆頓時感覺落了自己的面子。
梗著腦袋上前道:“老霍別這樣,來我們乾了這杯....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