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捂著臉抬頭看著她,眼裡全然是不可思議。
他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受到主人的懲罰,明明那個賤奴也是這樣做的。
可他不敢產生一絲一毫的怨恨,只能全然的轉移到沈悸的身上。
蘇瑾年亦是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對於她而言,這連值得注意的價值都沒有。
當初留下他在身邊,眷戀的也不過是那雙和少年一樣的眼眸,可如今少年已得願已償,他自然就失去了他的用處,甚至看到那雙與沈悸相似的眼眸,她甚至有種想將他刮下來的衝動。
那麼美的眼睛,少年一個人擁有就夠了。
冷漠的走開,甚至連背影都沒好好的留給他。
從地上爬起,嘴角悶不住的溢位一縷血絲。
垂著腦袋低下臉無意識的喃喃,“沈悸沈悸沈悸沈.....”
而門旁站立的兩名看守起身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幸災樂禍。
上前一把架起他,言語中難掩惡意。“起來吧死啞巴,還吹噓自己是主人身邊最受寵呢!讓你自作主張,跟我們去接受懲罰吧!”
兩人眼中對視一笑,皆看到了眼裡閃爍的淫光。
“哈哈哈哈哈。”
三號奮力掙脫,但因為說不出話,只能低聲啊啊啊祈求能獲得別人的幫助。
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倆人的不對勁,但他一個弱男子,又怎麼能抵抗同時兩人的進攻。
.....
落日餘暉灑下。
沈悸慵懶的從睡夢中醒來,看著窗外即將落下的太陽,忽然有種日夜顛倒的錯覺。
自從來了這,他就仔細想了想好像就再也沒按照正常的生物鐘休息過。
“砰砰砰!”
門外響起敲門聲,沈悸收回了看日落的視線。
看了眼門口,說道:“進來!”
來者低著頭,一身黑白服飾的男僕裝,手上端著一個銀色的托盤。
看的出,這是給他送粥來了。
沈悸剛想迎上前,他還不習慣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可剛一起身就感覺涼嗖嗖的。
這才想起自己睡覺前幹了什麼,臉上不由浮起兩朵紅暈。
只好又坐回床上等他將粥遞到自己面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