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婭使勁揮揮手,將房間裡湊近的煙氣推散開。
玩世不恭的坐在霍七月旁邊的旋轉辦公椅上,用手託著下巴一臉無聊的看著霍七月在她的辦公桌上處理檔案。
“你每天抽這麼多煙你的小男友受得了嗎?”
“他也抽!”霍七月仍舊不為所動,佇在電腦桌前一臉認真的工作。
“嘖嘖,那你倆倒是挺般配。”鍾婭點點頭,有模有樣的說道。
“所以你和他是真打算要結婚嘍!”她無聊的站起身,在她的巨大書架上翻翻找找,希望找到點好玩的能打發一些時間。
隨手翻開一本看著就古老的典籍,翻閱起來。
霍七月愣了愣,從辦公狀態脫離出來,她有那麼一剎那的失神,但隨後還是堅定的說道:“不會!”
“我只會和他訂婚,等搪塞過老太太后,我倆再無瓜葛。”
疲憊的合上筆蓋,她從辦公桌上站起身,來到陽臺處,看著窗外的陽光滲透下,莫名的想到了那個午後,少年流暢曲線在陽光下燦燦生輝,隨著節拍翩翩起舞,她則坐在一旁欣賞著度過一整個下午時光,現在想來突然感覺有那麼一絲溫馨。
“那你可真是絕情。”
思緒被打斷,她也重歸於平靜,將所有的悸動壓下。
用極致冷靜的思維說道,“我會補償他,只要能用金錢解決的事,我都會盡量滿足。”
“那不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交易嘛!”鍾婭有些回頭,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家老友。
“嗯,我和他之間就是一場交易。”霍七月冷靜接近於冷酷的說道。
“砰!”門被開啟了。
門外是沈悸那蒼白至極的臉色,眼神中充斥的是不敢置信。
張助理急匆匆的跟在最後,臉色漲紅的解釋道,“抱歉boss,是我沒攔住沈先生。”
霍七月眼神平淡的凝望著他,沒有絲毫想要開口解釋的意思。
“哈哈哈,七月剛才我們說到哪了,哦對和恆達集團的那筆交易我們是不是在要繼續看一下,哈哈哈。”最後尷尬的笑了兩聲,因為其餘兩位顯然不怎麼想搭理她。
也只好自討沒趣的站在一旁。
“我都聽到了。”沈悸抬頭看著她,開口道。
鍾婭連忙上前想打岔,但沈悸只是輕輕瞟了她一眼,她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