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悸察覺到了此時的尷尬體位,連忙掙扎著從蔣冰懷裡逃出。
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蔣冰的神色,那精緻的容顏上平淡的像一灘死水,壓根看不出什麼。
“不會吧不會吧!二師姐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生氣吧!”
“可外門的人都說二師姐脾氣不好,還最討厭別人和她接觸,自己剛才的行動不是在找死嗎?”
沈悸越想越越覺得可怕,連伸在外面的小腳腳都忍不住往被窩裡縮了縮。
原本就蒼白的小臉此時更像抹了一層白粉一般,簡直白的發亮。
“怎麼!” “現在知道怕了?” 蔣冰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就如暴風雨來臨前的景象一般,隨時會有雷霆怒火降臨。
“我、我、、我.....”
沈悸是真的快哭出來了。 “二師姐不會殺人洩憤吧!”
“不要啊!”沈悸在心裡瘋狂呼喊。
.........
“噗嗤!” 蔣冰嚴肅的臉瞬間繃不住了,精緻的笑臉如雪花盛開般綻放。
“來,先把這碗藥喝了先。”
此時的蔣冰早褪去了先前的嚴肅,一臉笑意的督促著沈悸將一碗又苦又腥的草藥幹下肚,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看沈悸那扭沉苦瓜的小臉。
“哼哼!”
“我發誓,我這輩子也不要再喝這玩意了!”
“簡直要人老命。
” 看著沈悸那張稚嫩的臉龐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過來人語氣的話,簡直充滿了反差萌。
蔣冰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往沈悸的臉上摸去,好好揉捏一番。
但伸到半空,蔣冰硬生生停住了自己伸出的右手。
“這會讓他感到輕浮吧!!”
不過好在沈悸似乎沒看出她的意圖。
而是認真的伸出自己右手的小拇指, 冰冰涼涼的小手貼住了自己的右手,蔣冰很清晰的感受到那小手上絲滑的觸感,那種感覺簡直沒有任何詞彙能夠形容。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是小狗”
沈悸的聲音從耳旁傳來,如同遙遠的夜曲一般,深深映在自己的腦海裡。
“喂喂!愣著幹嘛呢” “
拉完勾勾後還要手指貼手指蓋章!”
“蓋完章後這個秘密就只有你知我知了,記得永遠不要和別人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