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此次征討美洲,朝廷的勝算有多大?”
李翔九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應該不大吧。”
聞言,袁德海皺眉道,這是很明顯的事情,朝廷大軍遠渡萬里重洋,孔衍樘他們又枕戈以待,想要取勝,機率不大。
“所以這次朝廷的目的很清楚,就是想要削弱歐洲這邊的力量。”
李翔九神色自若道:“只要歐洲這邊的潛力被消耗乾淨,就算這次征討美洲大敗而歸,天下也可以保持穩定。”
“那我們要按照朝廷的命令列事?”
聽到李翔九的話,袁德海眉頭一皺,若是按照朝廷的命令列事,那接下來的幾年中,歐洲這邊就鬧不出什麼么蛾子了。
幾十年前朱由校就曾經這麼做過,歐洲這邊足足用了二十年才恢復過來。
“你認為這次征討美洲大敗而歸後,朝廷還會留著我們不成?”
李翔九微微搖頭:“雖然我們之前和儒家割袍斷義,但朝廷絕對不會信任我們。”
聞言,袁德海的心也是一沉,因為事情確實是這個理,孔衍樘他們這些儒家代表人物都叛變了,朝廷自然很難再信任他們。
他們這些儒家官員就像是叛黨的門人弟子,雖然他們不一定會跟著叛變,但是誰也無法保證他們不會叛變,尤其是水師若是真的大敗而歸,孔衍樘他們在美洲徹底站穩腳跟後,朝廷更不可能留下他們這些隱患。
畢竟他們這些人都是一方大員,若是孔衍樘他們反攻歐洲,他們是降還是不降,就算他們之中有人更忠於朝廷,可是朝廷敢用歐洲來賭他們的忠心不成?
所以無論結果如何,朝廷都不可能留下他們這些人!
“那怎麼辦?”
袁德海沉聲道:“難不成我們要抗旨不遵?”
“不行!”
李翔九搖頭道:“抗旨是死罪!”
現在朝廷的公文已經下來了,不遵的話,等於將把柄交到朝廷手中,這樣一來,朝廷就算對他們動手也是合情合理的,其他人也未必會為他們求情。